姜巳背对着姜令璟开始洗脸刷牙，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在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还有姜令璟排水的声音。

        “我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永远不会。”姜巳庄重承诺。

        “哥哥，你过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了你会怪我吗？”

        “出错的原因你比我清楚，你的状态和神远远跟不上现在的工作强度。年前的旺季如果一再错过亏损，明年上半年公司就能面临倒闭的风险。”

        姜巳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姜巳。

        姜令璟坐在桶上放空，连姜巳走进来都没反应，他换了件浴袍，赤脚灰色拖鞋走进来。

        “嗯？”姜令璟答的很轻松。

        姜巳把洗面挤在手心，打泡，慢慢涂上脸，等到全脸覆盖上泡沫的时候才回答：“为了你。哥哥，我什么都是为了你。”

        姜令璟从桶上坐起，他已经灌洗三遍，早就干净了，直直的站在姜巳面前：“所以你想怎么办？”

        但这是他唯一的亲弟弟，姜令璟揪着他的后脖颈让他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成了人。现在他却要翻他的主宰，实在是足够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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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姜令璟才回抱他，他把埋进姜巳柔的睡袍里，声音发颤：“好。”

        姜令璟愣在原地，他完全不知弟弟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查这么清楚的，他的眼神有点木，瞳孔微张，嘴微动：“你都知了……”

        “之前你还可以通过别的途径发，我帮你那几次，还能勉强入睡。之后呢？你没去找别人。如果我没判断错，你从十一月下半旬开始，公司进入旺季，你工作压力太大，燥郁症复发，还擅自加倍了药量。但是效果不大，你既发不出来，也睡不着，噩梦不断，是不是？”

        姜巳叹了声气，把他往怀里揽，轻轻抚着姜令璟的后背，侧过亲了亲哥哥的发，声音很低，一遍又一遍：“别怕，哥哥。他们治不好你，我帮你，我会帮你，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

接济姜巳的不正经花销。弟弟追女孩、送礼物、喝酒、聚会、酒吧，但只要他学习上不落于人后，姜令璟什么都惯着他。

        姜令璟看到一双白皙泛着青的脚，实在是好看，抬眼冲他笑了一下。

        姜巳漱完口，从镜子里看了哥哥一眼，低声开口：“哥哥。”

        “嗯。”姜巳话已经说完，把脸洗干净，伸手拿过一次洗脸巾干，转看向姜令璟。

        他想了想，诚实回答：“不知。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姜令璟一怔，听到姜巳继续说：“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上个月你签错了两份重要文件，下了三个错误决定，有一个促销活动你预估出错，样品数量跟客需求的差了一倍，公司直接损失了两个订单，亏损过五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