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的是个工作者？或者……

        尽没有凭据，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信号在告诉我：尤莉亚不是自愿的。

        但老徐不买账，执意在外面享用这美味。他反握住尤莉亚的手腕，推到沙发上。他没有浪费工夫用尤莉亚听不懂的语言解释，只是按住那孩子颈，迫使他跪趴在宽厚的沙发垫上，让他漉漉的小暴在我们面前。不必插入手指验证，这泽发亮的口一看就是好好准备过的。

        徐总再次揽住尤莉亚，摸到那双白中间，搓那一团并不惹眼的坠物。他动手解开三角式下衣的绑带，让那小衣物掉落在男孩的白皙双脚之间。

        ……他是看着徐总那东西，兴奋了吗？

        也许是迫不得已，像一些廉价色情读物里的故事那样，为还债之类的理由堕入风尘？也许……我想到更残酷的可能，人口贩卖和强迫卖淫。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扬科似乎被说服了，带着他的卒子们离开了套房。我猜多半是徐总同意支付和尤莉亚独的价码。那么所谓的“害羞”也只是演戏吧，作为整套服务的一分……？

        老徐伸手捞住那孩子的细腰，顺势剥开他的衣，扯动一侧环。令我们意外的是，尤莉亚惊恐地挣脱搂抱向后退开，像个遭到侵犯的女孩一样用手臂掩住，发出奇怪的呜咽。

        苏谧跷着坐在一旁，视线垂向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样子，像那种在商场休息区等待太太购物归来的已婚男士。说起来，我不知苏谧是否有家室，他从不谈论私人话题。显然，尤莉亚没有在他上激起丝毫望，但我不会把原因归结为他是个“正常男人”，他不是，无论什么取向，他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一脸淡漠地陪同老板嫖，这已经不能算是正常表现了……亏得徐总不嫌他扫兴。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有点像自闭症儿童遭遇不当刺激时的喊叫。也许这孩子神不正常；或者扬科禁止他说话，他只能用这种暴方式进行有限的表达。

        我不敢确定，除了眼神，苏谧上没有任何变化，仍然跷着脚，着穿有黑色正装袜的脚踝，不动

        苏谧长得不丑，有一张虽然无趣但也算得上清秀的脸。当然比不上尤莉亚这样雌雄莫辨的美，但有他自己的……味。如果他想要一个床伴，应该不是难事。

        尤莉亚对着他的新客人摆动腰，藏在白色小里男轮廓在他向前时显得更为鲜明。他诱惑观者的动作很畅，脸上没有表情，嘴偶尔紧张地开启又闭上――像那种初入工作场合的新人万分害怕犯错的样子。他的双手在自己上游走，隔着那一点点衣机械地抚摸下和。

        尤莉亚终于完全赤了。他的很小，不是残疾或发育不全，只是很细小，像文艺复兴时期雕塑家崇尚的美学，一小片金色茸覆盖着官上方的肤。

        也许我没有资格嘲讽他，我自己的表现恐怕也称不上得。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和尤莉亚，我感到很不自在。如果是有一群姑娘作陪的场合，我可以随便亲近其中一个，轻易入场景里，但眼下这个情形，我不知该什么。老徐自然要和尤莉亚发生点什么，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成为苏谧那样煞风景的存在，也怕老板不会像对苏谧一样允许我扫兴。

        苏谧从手包里摸出安全套，递给徐总。他知徐总所有的偏好。他为徐总准备烟酒、服饰、餐点、预约场地，但我没想到就连这种东西他也有特意安排。我的眼光扫过落在地上的安全套包装，猜想这是否也是苏谧自己偏爱的一款……如果他真有生活，一定那种坚持要套的类型吧？

        徐总没有脱衣服，只解开链，拿出必要的东西。我能理解其中的原因：这不是群交，同为客人的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袒更多。但我注意到苏谧眼里似乎亮起了往常没有见过的光彩。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在尤莉亚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抗拒。

        我试图在他上找到线索。我知很多黑经营者会用药物控制他们买来的“货品”。但尤莉亚的手臂和大上没有针孔，眼神也很清亮。也许就连不法商人都不忍心让药物毁坏这天造地设的美貌。

        尤莉亚没有反抗，毕竟他的老板已经把他交付给我们。他接受了为商品的命运，却还在经受自尊的折磨，他像个称职的娼那样高高翘起下，脸却埋在双臂之间，像是在逃避即将被侵犯的现实。

        老徐一手拢住尤莉亚的私，像爱抚小动物那样，漫无目的地玩弄它们。男孩的在他手下颤抖，被抚摸的鸟没有抬。我听说过那种调教，让男孩子长时间着贞锁，直到他们难以起，只能用后面获得快感，被插入时会给出更好的反应。

        扬科边的人对苏谧说了什么，苏谧转告徐总：“尤莉亚很害羞的，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搞他。”

        尤莉亚抬起手，像是鼓起了极大勇气，怯怯地牵动徐总的衣袖，看样子是请客人跟他进里间卧室去。也许扬科说的不完全是谎话，我确实感觉到：他不想被我和苏谧围观。

        扬科走后，我们――确切地说，是徐总――可以对尤莉亚为所为了。

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