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也不开腔,只皱着眉
思索。
仙翁仍是那副笑呵呵的面貌,开口
:“你若有什么想问,便问我。不过我倒先有一事要说,碧瑛
上那从凡间带来的害物,你总得想办法去一去罢。”
玄鋆回过神来,才恍然竟将这事忘了。
他向仙翁拱手一礼,作势要离去,仙翁却又将他叫住。
玄鋆回过
来,看向仙翁眼睛,正色
:“仙翁有甚么话便说罢。”
仙翁在心中微
一忖,试探
:“天府
前日与我说,你去那里找了碧瑛的命册。”
仙翁说到这里,却不再继续。
玄鋆仍是看着他,也不避讳,
:“仙翁只
说便是。”
仙翁也仔细看着玄鋆,
:“你当时说了些话,叫司命有些糊涂,他拿话来问我,我却也不甚确定,还希望玄鋆
友为我解惑些许。”
“他当时与你说,碧瑛命数有异,恐怕于天
难容。你说,‘天
所向,不过此消彼长,这并不难解’。实不相瞒,碧瑛随我修行千年,他的运数,我亦心中时常牵挂。敢问玄鋆这句并不难解,该作何解?”
玄鋆面上神色不动,只
:“仙翁执掌南斗六
,天下寿运不知见过几何,怎会不知这句何解?又何必再来问我?”
仙翁眼中显
了然,缓缓
:“玄鋆
负天命,莫要胡为。”
玄鋆闭了闭眼,脸上显出些哀苦之色,
:“仙翁,那时,你实不该诓我。”
“我为了你一句虚妄诺言,日日承受痛苦与悔恨,那滋味,我半点也不想再尝试。五十年已叫我难捱,天界千万年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我只要碧瑛好好的,哪怕以后是别人陪在他
边。”
“至于天命,不过就是此番与魔界之战,仙翁放心,我自有计较。”
仙翁沉默片刻,
:“你不愿千万年承受那番滋味,便舍得碧瑛去承受吗?”
玄鋆垂下眼眸,心中闷痛,
:“他如今,只怕恨不得永远不用见我。”
“这样也好。”
仙翁待要再说,玄鋆已乘上祥云,往南方而去。
最后一句仿若呓语,被山风
散,
入云雾中,再无人闻见。
玄鋆赶到南方离炎
,向陵光神君求药。
神君坐在神位上,半晌不理玄鋆,只拿一只朱喙梳理一
光溢彩的羽
。
这些高仙上神,平日里无聊,千年碰不着一件能入得眼的稀奇事。如今玄鋆真君为了一个命数难辨之人日日奔走,早已在神界传开,“碧瑛”之名都叫他们在心里咀嚼千百遍,就盼着有机会见上一见。
陵光神君作为创世神之一,平日里已经无聊到能将自己尾羽一

下来,然后盯着屁
一动不动,看着它们再一
长出,此番竟碰着绯闻正主亲自来送八卦,只想将这种爽感在心中颠来倒去的品味,丝毫不想让玄鋆开口,将这
验终结。
玄鋆在一旁黑着脸站了片刻,
:“你若不想理我,我便去找柳三他们,还可将他们请到我府上一叙,将我这些年在凡间的见闻好好讲给他们听……”
“玄鋆莫要急躁,我如何就不理你了,不过是一时被我自己这一
光羽给迷住,舍不得松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