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明拿起风衣：“妈，我走了。”

        晓明平静的回答：“我交男朋友了，我们打算结婚。”

        他呆坐半晌，拿出他关闭许久的手机，打开邮箱。

        怎麽没有让他辞职的信？学校也没打电话过来。是要等开学前再通知吗？

        晓明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母亲已经老去。

        这一刻，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母亲。褪去所有社会角色，她单纯作为一个人，站在晓明的面前。

        十分钟後，他出疑惑的表情。

        萤幕上，来电显示是“尹萍”。

        晓明：“……妈。”

        女人抓起桌上的所有东西扔他：“你会後悔！即使你回来求我，也不会给你这个贱种开门！”

        对晓明来说，被她掌控、影响的自己才是畸形。但他现在不打算争辩畸形的涵义。

        女人大笑：“男朋友？你以为这种畸形的关系可以持续多久！你以为我会同意你们结婚吗！”

        晓明站起来，茶杯摔到地上，碎成片片。

        她不过是一个害怕孤独的，可怜可悲的人。

        晓明想起尹希，对方还在等他回去。

        但即使是这样的可怜人，也有让别人不幸的能力。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摔落。他七手八脚的把手机拿好，抖了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女人拿起茶杯甩过去：“没有长辈在，结什麽婚！”

        “我知你不会改变。我来这里，只打算告诉你，我也不会改变。即使你看了我的帐号，和以前一样找我边的所有人吵架，结果也是一样。”

        他放下茶杯，里面还剩着大半杯茶，但再没有人会喝它。

        他的前女友，晓明的姊姊。

        以前曾经觉得高大的背影，如今和他立足在同样的高度上。

        “……晓明，好久不见。”她说。

        他温温的说：“对方人很好。妈，我是成年人。和以前的社会不同，现在只要成年，去登记，就能结婚。”

        “……哎？”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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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边边笑：“好，你跟我说法律，现在的法律，哪一条说男人可以结婚？男人和女人结婚是天经地义！两个男人鬼混在一起，算什麽东西！”

        女人气半晌，抬冷笑：“说得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你以为，你这副难看的模样，喜欢男人的贱种，除了家，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去！”

        他摸着无名指的，理应上戒指的地方。

        晓明非常清楚这一点。

        出来後，晓明坐在附近的公园里，拿手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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