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什麽都没有。

        他浑赤，带绑住他的手腕和脚踝，绳子系在他翘起的阴上。因为间插着假阴，他的合不拢，只能摆出一个别扭而可怜的姿势。

        明明开着气，光的肌肤却起了鸡疙瘩。

        “看不见”这件事，本就足以让人不安。

        但也让人兴奋。

        四周一片安静。他想要出声，问尹希在哪里，但他不行。已经约定好的，如果先开口，就是不乖。

        他一向很乖。应该说，他渴望当一个乖孩子。

        尽这个愿望难以实现，而且在这世界上被称之为扭曲、病态。

        但他还有尹希。

        尹希愿意喜欢这样的他，热衷於和他爱，还有各种生活中的大小傻事。

        他想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

        他知，一个人难以承受另一个人的生命重量。要他人负担自己的生命，是不可能的。

        可是，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在爱的时候，他能当个依靠他人的孩子。

        他可以哭。哭泣和大叫都是被允许的。

        这很珍贵，因为他从小就被教育不准哭。那些眼泪全都终止在鞭子和深夜的被窝中，後来他越来越少哭泣，可能是乾涸了吧。

        可是，自从遇到尹希，一切都变得不同。

        自从遇到他，晓明似乎总是在哭。在床上哭，不在床上时，看着照片，或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也会有哭出来的冲动。

        他一辈子分量的眼泪，大约都在这里。

        但他乐意如此。

        他总算可以正视哭得像孩子般的自己。他甚至为这个孩子感到悲伤。

        晓明喜欢尹希，喜欢他的发丝直到足尖，喜欢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和有些笨拙的温柔，喜欢他为自己带来的一切。

        所以，他愿意在尹希面前完全坦白。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了手套的手，轻轻放上他的口，然後是发。

        “乖孩子。”尹希说，声音低而温柔。

        晓明哭了出来。

        然後一切开始了。

        “啪！”

        带在半空中挥舞，不知什麽时候会落在自己上。晓明看不见，只能凭风声感受带的位置，紧张得全僵。

        “告诉我，为什麽要我打你。”

        晓明：“我……不知。”

        “啪！”

        “啊！”

        口又热又痛，几秒後晓明才反应过来，这是被打了。

        因刺激立起，又羞耻又舒服，他抽噎：“我真的不知……不，可能是因为，觉得舒服。”

        “为什麽被打会舒服？”

        丝手套摸上他的下巴。“你是变态吗？”

        晓明顺从的抬起下巴，出脆弱的位。“我喜欢被你打。我知，你不会伤害我。我喜欢你。”

        孩童般稚拙的话语，让尹希倒一口气。

        他将手放在晓明脖子上。“即使我差点杀死你？”

        晓明：“我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但如果被你杀死，我觉得还不错。”

        “啪！”

        尹希抽了他一下──这次完全是冲动。

        他冷声：“你想死？知不知自己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