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堤伸手摸了下银磷的发丝，银磷像猫一样，满足的贴上他的手。

        柔的手和脸颊相，温度传递到彼此上。

        银磷微笑着抬眼：“我爱你，艾堤。”

        晨光照在银磷侧颊上，这一刻的银磷非常美。

        他微笑时，银蓝眼眸闪亮，瞳中只倒映艾堤的影。他的美丽如同雕塑，双手温，他确确实实存在着，以长生的神明姿。

        ……但，真的是这样吗？

        可能因为刚才的梦，看着微笑的银磷，艾堤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银磷。”艾堤忽然开口。“带我出门看看吧，我不会逃走的。”

        银磷睁大漂亮的眼睛。

        这是艾堤提出的第一个要求－－除了让他消亡这件事之外。

        银磷心里忽上忽下，有些飘飘然又不可置信，但艾堤看起来很认真。

        他美丽的神凝视着他，说：“我想仔细看看你的世界。”

        九、空中花园

        “你想去哪里？”

        银磷一边问，一边将艾堤的左抬起架在肩上，伸指将对方里的东西弄出来。昨晚弄得比较狠，用双指撑开被到红的肉，里便“噗哧噗哧”的出。

        白浊沿着略红的间下，弄脏床单。纤长手指伸入中搅动，一勾就是大出。昨晚他又将对方的肚子满了。

        眼前色情的景象，以及昨晚的回忆，让银磷无声倒一口气。他想继续进入面前的人，但现在不适合。他勉强拉过一件乾净的斗篷，将对方充满爱痕迹的盖住。

        清理乾净後，他给艾堤披上斗篷，仔细的拉低帽沿，让阴影遮盖艾堤明亮的双眸。

        视线被遮挡，艾堤不自在的皱眉：“没必要这麽。”

        银磷吻了一下他的面颊：“有必要。艾堤太好看了，我们得低调一点。”

        艾堤动了动手臂，不大方便。

        他说：“穿这样，我像个死灵召唤师，或黑法师。”

        现在已经没有这些人了。银磷没说破，只是回答：“放心，都市里很多人这样。这不算什麽。”

        艾堤还有些疑惑，但上街之後，他就明白银磷说的没错。

        许多人蒙着面纱，或穿着大斗篷。街上熙熙攘攘，人们彼此并不打招呼，只是而过，似乎旁边的人都是路边的野草。

        在这座城市中，人们各自住在自己的星球上，对彼此来说，他人只是恰巧过的星，转瞬就会消失，与己无关。

        每个人都是孤寂的个。

        放在以前，这样的相模式，简直是不可思议。

        或许他也是一样，侧只有银磷。

        艾堤试着入其中，和众人一样，无视其他生命。虽然这有点难。

        有些人的颈上着项圈，或被人用铁链牵着，随意喝斥。

        艾堤想起古早世界的隶，不被视为人类看待的人。

        艾堤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脚踝。那里是银磷给他上的银蓝脚环，他无法不联想到自己。

        如今，“隶”已经是过去的词汇，他们号称解放隶，广场前的大拱门上用花字写着“生而平等”。但事实上，隶只是换了个名称，依旧存在於今日的世界。

        “呼哈……呜…..”混合痛苦与快乐的呜咽声从暗巷传来，空气中带有一丝淫靡的气味，艾堤一僵，他知那里正在什麽。

        隶带着媚意的声音传来：“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好舒服……求您更深一点，把我弄坏……”

        “淫贱的母狗！”主人骂，但声音带着笑意。

        接着，出乎艾堤的意料，他们走了出来。

        隶先浑赤的爬出来。他四肢着地，脖子因被拉扯而後仰，不时发出呜咽，就像一只散步时跑太快，被主人暴制止的狗。

        他立的穿环，上面挂着铃铛，一爬就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阴高高翘起，从前端到阴都用革束带绑缚，因为无法释放，胀成可怜的紫红色。

        接着是主人。他是一个半秃的中年男人，一边将刚完的阴进子里，一边斥骂。

        隶转蹭他的，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乞求原谅。他的肉已经被成松的肉，因过度的爱而合不起来，不断出大量黄白。

        他的主人懒得找厕所，索在隶里面了。而隶乖巧的承受这一切。

        “松货，也只有当厕所还算方便。”主人嗤笑，不过似乎火气消了，不再打骂对方，拉着隶的链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