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

        “是我制造了我自己，为了再次遇见你。艾堤，你不知吗？我的心，在你的血肉里。”

        四、玷污

        艾堤不大确定这一切是怎麽发生的。

        他们说着话，然後不知为何，极其自然地，变成他躺在银磷下，衣衫被剥开，接受对方由上到下的碰。

        艾堤不是人类，老实说并不怎麽在意衣服，和自己被压住这件事。

        问题是自己从到尾，没有避开对方，几乎完全默许对方的行为。默许对方将自己推倒，一点一点的亲吻，拉开衣襟，更过分的事。

        对方到底是谁？

        艾堤复活以来，终於开始在意自己记忆的断层。他不记得面前的人，可是却无意识的亲近。

        而对方碰他的方式，像花朵在他的肤上开放，甜而美好，带起轻微战栗，电直通到口。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像一片罂粟田野的香气，让人沉於其中。

        光看表情，银磷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碰圣物，但他的动作却……用人类的话来说，下。

        他先用指甲轻刮对方的掌心，像小猫在撒挠，又像小鸟一样啄吻艾堤的。

        相比起整场情事，这只是餐点开始前的柠檬水，乾净纯洁得像将绽的花苞。

        但接下来可不是如此。

        银磷温热的一路往下，贪婪的尝着对方的味，每一寸都没放过，包括感的尖。

        他将肉成红色，像新鲜甜美的果实。温热的往下，在白皙平坦的腹留下蜿蜒的水渍，和微微的凉意。接着，往下直到间，在私周遭来回舐。

        同时，他抓住艾堤的双腕，尽对方无意反抗。膝盖不知何时已开对方的双并压紧。

        银磷似乎喜欢箝制对方。

        与此同时，明明是主宰的一方，他却如同被扼紧，渴求的呼唤下神明的名字。

        “艾堤……艾堤。”他的声音带着微颤，几乎是痛楚，手指收紧，用力到让对方发疼的地步。

        这一切都让艾堤不可思议。艾堤垂眸看他，面颊泛红，半带着好奇，观察自己和对方的变化。

        艾堤的表情依然淡然，不过呼已经变得较先前急促。被吻过的比平时要红，碧色双眸潋灩如同春日湖水。

        他知对方要什麽。他是自然的神，很清楚雄鸟为何绕着雌鸟出美丽的尾羽，花朵为何开放，他清楚春天时森林中的响声。

        但他没有过这种事，至少记忆里没有。

        只要是生物，就会爱－－为了繁衍。

        爱不过是繁衍的附属品，而他两种都不需要。

        但当对方将他的入口中，热柔的口腔，陌生的感受，却让他忍不住发出呻，脚趾蜷起。

        他上咬紧，吞下更多的声音。

        －－不，他的不对劲。

        －－自然神以往的，并不有肉慾。

        艾堤终於用力推开对方，凝视着银磷：“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