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消失的，是我才对。”

        腹中胀满，最深热不已，被完全占领的感觉，既恐怖又让人放松。

        “进去好舒服，你这里从没被人碰过吧？但是，还不够。为什麽怎样都不能满足？”

        “要怎样才能完全拥有你，从里到外，全的心和视线。……比方说，把你成标本，带在上？”

        “可是，我明明也很努力啊，为了跟你在一起，虽然人类世界很讨厌，我还是装成人的样子……”

        －－别怕。

        他的手下，放在悦恒起伏的膛上。

        “你也觉得我是怪物对不对？後悔带我回来！”

        突然阴冷起来的语调，让悦恒一阵发寒。

        悦恒一愣，他为什麽说只有自己？他为了自己，离开什麽？

        “因为，我不是人，是怪物啊。怪物和人，是不会生孩子的。”

你不能只有我！你知不知，我是为了你，才离开……”谷玄没有说下去，他的声音倏然一顿。

        听见谷玄病态残忍的话语，悦恒没有动，没有挣扎。

        “不够，还不够……”

        “爸爸。”

        随着话语，越来越多鳞片，从谷玄上浮现。

        即使如此，悦恒只是安静地看着侵犯者，眼神悲哀而灰暗。

        而谷玄的眼睛，竟变成蛇一般的竖瞳。

        看见悦恒望向他，谷玄惊慌後退。蛇尾扫动，差点撞到悦恒，他又慌张地停下来。

        但悦恒在意的是，谷玄优美的脖颈出现一深深划痕，滴得满是血，还未放下的尖爪上沾着鲜红。

        脖颈终於被放开，悦恒几秒後才恢复呼，随即痛苦呛咳起来。咙阵阵发痛，像有千针在他的乱紮，绵没有一丝力气。

        因为，在完全被控制的状况下，已经到达深渊底，再也没有任何责任，再也没有更恐怖的事了。

        谷玄轻声说：“看到我什麽样子了吗？爸爸，我刚才骗你的，你怎麽可能会怀孕呢。＂

        他挣扎抬，看见谷玄无措泪的面容。

        那些鳞片，自小玄来的第二年，就消失无踪。但现在，却如同一条毒蛇，盘旋在他的上，大片细密的鳞，数量比他幼年时还要惊人。

        －－别怕，小玄。

        悦恒想说“不是的”，但他咙被箝，只能发出般的气音，泪水沿着面颊缓缓下。

        那是第一次，谷玄出丰富的情绪。

        谷玄眼神已失去焦距，喃喃：“如果当时没有你，如果没有……如果你死了……”

        他哭着说：“不要，我不要你死。”

        咸而温热的水珠，一滴滴坠落悦恒上，是眼泪。

        肉棒再一次深深干入，激烈的肉拍击声猛然响起，悦恒被干得发不出声，只能呜咽着挣动。子被成淫的形状，原本纯洁的地方被糊满前，沦为装鸡巴的肉套子。

        肉和已经彻底被干烂，肉可怜兮兮的在一边，肉肉棒膨大，在子中了。

        他睁大眼睛，像孩子一样，毫不掩饰地哭泣。

        在此之前，这个孩子不笑也不哭，对一切仅有冷淡、好奇两种情绪。虽对悦恒比较亲近，却也并不强烈。

        他的模样十分狼狈，四肢被拉开，上满是肆的痕迹，双被插满肉棒，口红柔，间答答的都是淫汁，小腹上白斑点点，是刚才被干入口时自己出的。

        谷玄打断他，自顾自地说：“但是你好漂亮，我想把你灌满，把你变成我的……”

        他费尽全力，用形说。

        悦恒一震。

        “小玄，你在说什－－”

        就像在说：“随便你吧。”

        谷玄咬住悦恒的，喃喃自语。

        他睁开眼，看清谷玄此刻的模样。

        悦恒边艰难息，边伸出手。

        大腥臊入，将子彻底玷污。过多的水几乎要满溢而出，但因为得一滴都不出去的紧绷口，只能将无辜的子撑大，将子变成淫贱的壶。

        刚才被蒙眼，加上神刺激，他现在才後知後觉的察觉，对方上金属色的鳞片。

        悦恒双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谷玄半张脸满布半透明鳞片，下半已变成蛇，闪着冰冷的金铜光泽。

        肉棒在胀满的子中继续抽动，水在被蹂躏过的柔肉袋摇，带起难言的感。

        “而现在，我又是什麽东西呢？”

        泪混合着血腥味，谷玄咬得自己嘴血。

        九、

        眼前场景对一般人来说，或许可怖至极，但悦恒却想起谷玄刚来这里时，打破珍贵相框，泫然泣的模样。

        “不要看我！”谷玄突然嘶吼，一手捂住他眼睛，一手掐上悦恒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