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哒哒的黏在上，布料里的明明匀称有肉，是充满少年感的张力，却僵得像死去的枯木。

        顾长生沉默了一下，小声念了句，“骗人。”

        顾文祖把他圈进膛，少年冰冷的膛激了一下他，他忍不住颤了颤，手松开了伞柄。

        他垂下眸，轻叹一声，忍不住想埋怨顾文祖。

        “哦。”顾文祖摸了一把伤口，痞笑着咧开嘴角，“被撞到了。”

        “哥，都说了看路。”

        他一回，就看见顾文祖双手插兜跟在他后面，刘海被雨打到盖住了眼睛，也不知他是怎么看见路的。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班级门口？”

        顾文祖借机握住伞柄上的那只手，嘴角勾起。

        这一瞬间，他再也无法定义，顾文祖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了。

        顾文祖把伞还给他，他接过时，被顾文祖脸上的暗红色伤口吓了一。

        顾文祖摸了摸他的脑袋，语调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低哑，“知你怕黑，特地来找你的。”

        秋日的雨夜太冷了，顾文祖不应该只穿一件薄衬衫的。

        “打架了？”

        出电梯时，楼的灯光总算给顾长生了一丝安，如影随形的黑暗一直环绕着他，要不是顾文祖，他这一路走回来估计心里会很煎熬。

        “看着点路，”说完他又低低一笑，“没带伞，找你拼伞。”

        他强压住一的好奇，一路被他搂着走回小区。

        一柄伞下，隔着短短的几寸距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碰的双手让他们在沉默里逐渐走向暧昧。

        凭什么他能完提上子就走，都不他一下。

        他倏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掌心，抬着与他对视。

        骤然响起一闪电，耳边是一阵失聪般的嗡嗡耳鸣声。

        顾文祖先开口了，“伞小，靠一起才不会淋，我们回家吧。”

        偏偏遇上这种大下雨天，想走快也走不快，膝盖磕出来的淤青感觉又在隐隐作痛了。

        他走过去，举起伞把他也罩进来。

上很不舒服，还冷。

        少年的话夹着激厉的雨声在空的走廊带起一阵响，于是在他的耳朵里拉成某种黏腻又气回的回声来。

        “你怎么知......”他转看顾文祖，又被他一把掰回去。

        “晚安，哥。”

        “我跟你打架吗？”顾文祖往前走了一步，把他推到门上，笑着吻过他的，“是来找你的时候，没办法啊，大家都在下楼，只有我逆而上嘛，又那么黑，连谁打我的我都没看见，而且找你比较急，我没空去抓凶手啊。”

        他无法分清是雷鸣还是堪比雷鸣的言语造成的。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