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或许他还有心情去安一下自己欣赏的同学，但现在他自己已经足够乱了，本没心情别人。

        “对了，你要不要微信安一下丁琪，感觉她状态不好的。”

        他拽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冷静又小声的回应，“我在意。”

        他竟然爬到了自己弟弟的床上，不那时是否受到了药物的蛊惑，结局总归是他们睡了。

        顾文祖挑起他的下巴，“嗯？”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怎么可以这种禁忌的事情。

        他垂下，在听见哭这个字眼时浑一颤，“哦，是么。”

        他尽量装若无其事的模样，“怎么了？”

        “干嘛？”顾文祖的烟抽完了，撑着下巴朝他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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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去上晚自习，打算等第二天看看会不会消退，毕竟大夏天穿高领太突兀了，显得很可疑。

        他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昏昏沉沉的爬起来。

        他盯着自己的脚，长久没有动静。

        等走回家，他忍不住缩在床上，无声的发抖。

        他抱着床单往外走，被人一把拽回来。

        “真是，那随你吧。”

        顾长生扫了一眼，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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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意。”他又复述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执着强烈。

        “昨天啊，女生撕撕得可狠了，哎哟我天，我看丁琪那张脸都被抓花了，她昨晚可是哭着回去的。”

        柳时的声音抑扬顿挫，“你昨天晚自习没来，真的错过一出好戏。”

        “嗯？”

        他简单的拿板刷搓了几下，就通通丢进洗衣机里了，他也没等被单干，直接拎着包出去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十分憔悴，眼底全是乌青，脖子间的痕迹幸好消失了，肩膀上的还很明显，牵动时隐约还有点刺痛。

        “说了有人会来洗的，这么不乖的话，”他咬了一口顾长生的下，戏谑的笑到，“我会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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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了钟点工，她应该上到了。”顾文祖站起来，随手抓上一件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上。

        该遮的地方依旧没遮住。

        他赤的拉开浴室的门，认命的拆被套和床单。

        顾长生抖了一下，还是挣扎的说，“这种痕迹别人一看就知了，还是我自己洗吧。”

        “脏了，洗掉。”

        “下次吧。”

        “她今天估计不会来了，”柳时一边坐下，一边看向许慧，不由得摇叹息，“现在的女生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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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教室，他意识还于一种混沌的状态，肩膀被人乍然拍了一下，疼得他嘴角一抽。

        顾文祖敛下眉眼，表情晦暗难辨，他以为顾文祖又该生气了时，他反倒抬起来，轻轻一笑。

        “知就知，我又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不过那可以遮盖得住，所以不算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