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叶凌正yu抱着叶绍行事,叶绍却坚定地推开了他:“阿凌,你的shenti要紧,这几天我们不可以这样了!知dao吗?”
叶凌早就猜到哥哥不会同意跟他两个再zuo羞羞的事情了,却也没多说什么,他用帕子替哥哥ca洗了shenti之后,将叶绍搂在怀中,轻声问dao:“那哥哥今天在gong里zuo了些什么?”
叶绍见他不正面回话,只转移话题,便知dao弟弟还有那心思,并不愿意这样放过,低声dao:“阿凌,你绝对不可以任xing,知dao吗?答应哥哥,这几天不能再zuo,必须要把shenti养好才是。”
叶凌见他认真,知dao不答应他,是绝对绕不过去了,终是点了tou,待叶绍面色和缓后,他才继续问dao:“那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今日我不在,你zuo了些什么吗?”
叶绍得到弟弟的确定,这才低声数着自己今日到底干了些什么,轻轻dao:“下午的时候,灵玉跟糯糯来看我,后面糯糯去读书,我便跟灵玉说了些话。她将她这些年的生活都告诉我了……所幸父皇也不曾在生活太过于亏待她……”想到了女儿,叶绍心tou有些沉甸甸的,抓着叶凌的手dao:“阿凌,对灵玉,你得比糯糯更好才行。得给她找听话干净的人伺候她,也得给她找好的太傅……”
叶凌喜欢听叶绍轻声细语地说话,无论哥哥说的是什么,他总是洗耳恭听。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才是家的感觉。一直到叶绍说完了之后,才开始说自己的想法:“灵玉的事情,我一向心中有数的,绝不会亏待了她。我总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她认祖归宗,成为我的长女,给她一个封号,将她养成个金枝玉叶的小公主。”
叶绍说:“这样很好。”
“但是有一件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上。”
“什么事情?”叶绍瞪大眼睛看向叶凌。女儿的事情,他一向是极其上心的。
叶凌dao:“我若封了她为我的公主,那么她的生母该是谁呢?她跟糯糯到如今都是没有生母的……”说着话,他轻轻打开了叶绍的手指,跟哥哥冰凉的手十指相扣:“我总盼望着,能让他们的母亲有个名分,让你zuo我的男后。”
叶绍闻言,顿时将手从叶凌的手中抽出来:“那是不成的,阿凌,我们是亲兄弟……如果那样的话,天下都会唾弃我们的……我绝不会同意的……”
叶凌忙抓了他的手dao:“哥哥,怎么这么快就要躲开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叶绍dao:“你别说了,我不听。你若是再提起这件事情,我以后都再也不见你了!”
叶凌知dao,叶绍平素温柔和气,但是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是极难说话的。不过这件事也不用着急,船到桥tou自然直,总是会有办法的。
叶凌dao:“你若实在不想听,那我之后也都不提了,可好!”
叶绍这才点了点tou。
叶凌换了个话题,又问dao:“今日shenti可好些了?”
叶绍伸手放在chun边,微微打了一个哈欠dao:“倒也还行。就是困得很。”可不是困得很吗?他昨天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又被叶凌这么折腾,后面见叶凌出事,又忧心一整天,等此刻见到了叶凌,心tou的担忧才终于平静下来,只想要跟叶凌好好睡一觉。
叶凌抬手轻轻rou了rou叶绍的额toudao:“累坏哥哥了!”
叶绍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往他怀中靠说dao:“知dao就好!”
叶凌喜欢哥哥时而liulou出的那点霸dao姿态,却也没有直接上床去睡觉,反而轻轻握住叶绍的左tui,脱下白袜,力dao适中地掐了掐叶绍左脚的小拇指,问dao:“哥哥,你可能辨别出我掐的是你的哪gen脚趾?”
叶凌时常这么zuo,叶绍之前感觉不够灵min,甚至ti会不到叶凌是在掐他的脚趾,也只当zuo是一个游戏,陪着叶凌胡说八dao一通,每个脚趾都说一遍,最后猜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今天,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左脚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说不上痛,也遥远,但是有一种微微的chu2碰感,从左脚足尖发出,他怕自己说错了,便是低声缓缓dao:“阿凌,你是在掐哥哥的左脚吗?”
叶凌听了极为高兴:“哥哥,有感觉了吗?”
叶绍闭着眼睛,低声dao:“唔……不太清楚,好像是的。”
叶凌松开小脚趾,托起了叶绍的脚后跟,轻轻的rou按问dao:“那么现在,你有感觉了吗?”
叶绍细细感受了一通:“好像不是同一个地方,对吗?”他心里没底,说话的声音也很低。
不曾想,他话音刚落,叶凌便靠了过来,激动万分地拢着他dao:“哥哥,哥哥,真是太好了!你的shenti又要好起来了!”
叶绍有些高兴,却没有叶凌那么高兴,他靠在叶凌的怀中,轻轻拍了拍叶凌的手dao:“别闹了,早些睡!啊!”
叶凌洗漱之后,钻进被窝,将已经睡得有些nuan意的哥哥整个搂入怀中。
叶绍本就迷糊了,只是还强撑着想要等叶凌上床之后才打算睡觉,贴在叶凌怀中,他听见弟弟的心tiao咕咚咕咚的乱tiao,细ruan手指在叶凌的手心挠了挠,缓慢闭上眼睛,轻声dao:“好了别激动了,shenti也不会一时就好的……”
叶绍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