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老军医抹着汗赶来，来不及匀一口气，就被推到赵碧烟跟前。谢向晚解了外衣披在他上，从后连膛和胳膊一块揽住，促：“快来看看他如何了。”

        “怎么回事？”伸手去摸，手下的子抖得更甚，突然爆发出一蛮力，猛推了他一把。这一下没有防备，谢向晚冷不防后退两步，赵碧烟了力伏倒在床边，嘶哑的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别碰我。”

        约摸是清醒了些，赵碧烟定定看着谢向晚，瞳孔微缩，牙齿磕碰许久，终于凑出了完整的话：“谢......晚归？”

        这一声似乎惊醒了赵碧烟，他猛地松了手，抓紧被褥，低下，颤抖起来。谢向晚折回床边，握住他的肩，弯腰去看他脸色，担忧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抖得这般厉害？”

        谢向晚蹙起眉，怀里的子渐渐开始发热，脸色也越加惨白，额上冒出冷汗。直觉赵碧烟情况不对，伸手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看我栖柳，看着我，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然而，也只有他一人在说，赵碧烟早已重新失了神智，子不断抽搐，摸着却全是冷汗。衣领被汗水浸，哒哒贴着锁骨，凹陷下去。

        信不过镇上的大夫，谢向晚令人带来军中的老军医。等的过程中，他担心赵碧烟再把自己伤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搂着，细细和他说着话。

        “你......”话未出口，赵碧烟又骤然抬起，往床栏撞去，“咚”的磕出巨响。

        胳膊被箍紧，动弹不得，赵碧烟无力地挣了挣，嘴里混地嘟囔。凑到他边，才听见急促的气息中隐约夹了“给我”二字。

未，按捺下将人拆吃入腹的望，谢向晚克制地退开，捧起他的脸又啄了几口。赵碧烟被吻出了泪，眼尾泛起点红，两微微张着，也被吻得红艳，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慢慢的，谢向晚止了声，借着灯火默默注视赵碧烟，一笔一划地描摹他的眉眼，不自觉地想起了在王府里的日子。不够自由，有他在却也安心。明明只分开了几个月，却恍如隔世，怀里的子轻了许多，抱起来全是骨，也不知用甜糕能不能再哄他多吃几口饭。

        谢向晚看得皱眉，撩开衣襟却见红痕更多，交错织在前和肚，细看下像是用指甲划的。

        谢向晚心也跟着一沉，跨步上前，按下他的反抗，强地把人揽进怀里，阻止赵碧烟继续自，着他被撞的脑袋急声问：“撞哪了？疼不疼？到底怎么回事？”

        “栖柳？”

        “好了，”占完便宜，谢向晚满意地再亲一口，起去拿食盒，“饭还是要吃，听话。”

        可还没走两步，后却传来一拉力，偏去看，赵碧烟探出半个子，拽住了他的袖摆。

        “是我，”手指顺着脖颈下去，再度探进衣里，抚摸着抓痕问，“这怎么回事？”

        说着低去吻他挂在眼角的泪，摩挲两下，见赵碧烟没什么反应，甚至主动朝自己贴近，于是趁机了，将意扩大。

        赵碧烟动动，却只出几声气音，衣领不知何时拉开了些，出冷白的肌肤。几红痕印在膛，正随着息剧烈起伏，好似游弋的红色小蛇，下一秒便要钻进去，噬出更多艳色来。

        “栖柳，”谢向晚拨开他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怎么不吃晚饭？可是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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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眼神依旧涣散，聚不拢光，被唤了一声才慢吞吞看过来。

        赵碧烟闭眼息，歪过脖子，半张脸埋进谢向晚怀里，咙里压着呻，紧绷，像在极力忍受什么，好半晌才吐出下一句：“杀了我......”

        “嗯？”

        谢向晚一愣，指尖到他心口，几乎察觉不出心，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似乎自赵碧烟醒来后，心中便一直团着模糊的不安，如今像深埋的种子探出个，窥得见真面目，却不敢多想。勉强提了口气，手掌覆住他口，谢向晚沉声说：“胡说什么，我去叫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