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的手臂僵住，林椹想要阻止他却来不及。

        “唔......”药顺着食吞下，意得到了缓解，又觉后一胀，被两濡的手指进了。空虚已久的后急不可耐地张合一下，将手指紧了热情缠绵，粘稠的淫顺着指滴落，在被褥上沁出浅浅痕。

        林椹一噎，缓了口气说：“那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休了她。我娶你，栖柳......”

        “我被穿了琵琶骨，吊在外边，盐水桶里是从我上刮下的肉。我却不知父亲为何这般恨我，折了我的四肢丢进厩自生自灭。”他语气平平，面不改色，仿若是在述说他人的故事，“所幸我命大活了下来，后来父亲要我嫁于端王，我不依便当面烧了我的字画，抢了你送的折扇，我......”

        林椹重一气，叹作低，匝紧了赵碧烟一同朝衾被中倒去，放纵了望在他颈间噬咬，像极了饥饿的野兽。赵碧烟侧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目光落在昏黄的烛火上。

        林椹再也忍不住拥紧了赵碧烟，半的还埋在内，先前的旖旎却散了干净，他吻着赵碧烟额说：“栖柳，从前是我错了，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不再会让你受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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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逗弄赵碧烟时，阿芙蓉也被林椹吃进了一点，现在这点药力在赵碧烟的刺激下无疑是火上浇油，噼里啪啦地烧尽了林椹的理智。最深的兽被激发，林椹不知疲惫地横冲直撞，好似下人只是他爪下弱小的猎物，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只等被自己拆吃入腹。

        赵碧烟阖上眼，话里带了些笑意，和十一年前蔷薇丛下鬼鬼祟祟表明心意的小霸王一样，是调了羞涩的轻快：“你不爱我，林椹。”

        赵碧烟闭上眼，自熟悉的语调中找回神智，重睁眼时嗓音还有些低哑：“子木。”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我会伤心的......不过我还是会喜欢你，你能不能还带杏酥我吃呀？

        终于，林椹重重压着他，阳钉得更深，的尽数浇灌在内上。这么一激，甬自然地咬紧，赵碧烟靠近上正享受高余韵的林椹耳边，无声地着嘴型：

赵碧烟口中。

        说话时，结被进嘴里舐。

        林椹低下，间那笔直的阴还在，未褪的上衣一片狼藉，黏糊糊了一片。而罪魁祸首已脱了力，正倒在自己肩上哼哼哧哧地气。

        桌案上的红烛燃了一半，一滴红泪沿着落。

        “别说了，栖柳，”林椹捂住他的嘴，“别说......”

        赵碧烟重新仰了面，绕着氤氲雾气的眼中却没有泪。他主动攀上前人的肩膀，嘴蹭着脖颈摩挲，的尖不时过凸起的结，糊的言语从鼻腔溢出：“林椹，赵碧烟被你杀了，四年前。”

        交合的最后，赵碧烟白皙的子上印满了各种痕迹，肉变得麻木泛着阵阵的疼。他还在对林椹笑着，阿芙蓉编制出的虚假欢愉绞死了二人。

        与赵碧烟的急切相反，林椹并不急着动作，松松握了他的腰，拂开垂落的青丝聚在手心低嗅。手掌贴着线条利落的腰向前的宝石上，重重搓，手掌下的子猛地战栗绷紧，腰肢狂扭，下的小小嘴般在阳上狠嘬。接着，腹上一热，赵碧烟居然将自己了。

        赵碧烟看他一眼，轻轻拉下他的手，将自己的右手向上摊平放在他手心上，继续：“这上面的刀痕，是我当着父亲的面自己割的。剜了剑茧，也伤了脉。”

        侧首吻了吻他的耳尖，林椹声笑：“你把我衣弄脏了。”

        “现在，你不想负责吗？”

        上人控制不好力，没几下便咬出一串红印。埋在后里的再次起，毫无征兆地开始急重的撞。赵碧烟难得清醒，乎乎地着林椹耳垂，他快些再快些。

        手背下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托不住这纤瘦的右手。

        “也许，你们是想让我杀了谢晚归，”赵碧烟笑笑，“可惜我握不住那么重的剑了。”

        林椹抱着赵碧烟的手蓦然收紧，“栖......柳？”

        我喜欢你，林椹。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子木。”

        你会负责的。

        赵碧烟抬与他对视，一字字地缓声说：“你知那日我回去后发生了什么吗？”

        匆匆扩张两下，不顾媚肉的挽留，林椹撤出手指，换为的狠狠了进去。霎一进入，赵碧烟扣在他肩的手指猝然收紧，昂起下巴长，迎合似的不住往那肉刃上扭送腰，叫它重重碾着花心捣弄，浑涌起过电般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