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沉，金灿的余晖披落在赵碧烟上，渲染之下清冷的眉眼晕出了柔意。林椹心蓦然加快，着赵碧烟的手腕不免使了几分力，在赵碧烟呼痛声中吻住了他。

        “栖柳......”林椹低低呢喃，下意识抽出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滴。

        赵碧烟语调平和，气息虚弱，而这决绝的话语却巨石般直接砸在了林椹心上，碎了他所有幻想，剩下一地狼狈。他握了握拳，一把拽紧了赵碧烟的发，迫他仰颈弓背，内的嵌得更深。恼羞成怒：“贱人！你以为你是谁？！被烂的贱货！还想着回去你的王妃？我看不如把你送去军，就凭你这张脸想必有的是人排着队来上你吧？呵，你抖什么？光想着就爽成这样？”

        碧烟......

        也不知是那群人舍不得打他脸还是他保护地太好，浑青紫唯独脸没事。林椹好笑地拉过他，认命地给他上药，嘴里也不忘教育：“你倒是脾气大得很，大家无非是看你长得好想和你结交，动这么大火气作甚，现在知疼了吧？”

        “怎么？哑巴了？”

        内蛰伏的动了动，干涩的肉渐渐适应了入侵，此刻被林椹凶横地磨着，如同柔的棉花里入一铁棍，非把它搅烂了才罢休。

        “你啊。”林椹无奈地看他一眼。

        赵碧烟小声嘀咕：“你不也不喜欢他们？”

        彼时的赵碧烟是个活脱脱的小霸王，因为长得美经常被熊孩子扰，对此小霸王见一个揍一个，连带林椹看不顺眼的人也揍了一遍。碍于左丞相的面子也没人敢去找茬，因而整个京城居然再无敌手。

        “唔！”被撞得向后耸动，脆弱的肉炸起痉挛般的疼痛，浑沁出了冷汗。

        眸子眨了眨，眼前似乎浮现出四年前的自己，正背着光越走越远，“我赵栖柳，就算被千人骑万人，也不会再看你林子木一眼。”

        林椹脑子“嗡”的一声，起的物亢奋地壮大几分，低下，下人杏眸泪的一幕撞进眼帘，带着九年前的一日逆着时光闯进了脑海。

        赵碧烟哼：“才不是，下次别让我单独遇见他们，嘶，你轻点。”

        炽热如铁的重新抽动，一下下带着被撕扯，吞咽不畅的差点被口水呛住，赵碧烟乍然笑了起来。

        “怎么不叫？”抽送减缓，赵碧烟浑浑噩噩地感到下的疼痛已经减轻，不知是麻木还是出了血。林椹手指探入他口中，捉住把玩，：“立什么牌坊呢？叫啊！”

        不过一挑一打不过，二挑一还是打不过，那一群人总该打得过吧？就这样，小霸王难得被修理了一顿。林椹找到他时他正躲在国子监的槐树下偷偷抹药。

        发现来人是林椹，赵碧烟也不扭，把药进他手里伸出白的胳膊：“帮我药。”

        “咳......”猛烈的咳嗽声拉回了他的思绪，赵碧烟正咳上气不接下气，震得发疼，而因着回忆的美好林椹难出温柔的神色，轻抚着他的腹，：“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我们重新开始，还记得以前你......”

        “林椹，”赵碧烟哑着嗓子，“但凡我还活着，便永不会下贱致斯。”

        “唔......”

        “怎么，被打啦？”

        林椹怒极，布满指印的脸上继续叠了一耳光，赵碧烟却依旧说：“少时我便晓得你好胜得很，现在你若是觉得辱骂碧烟便能找回你那可笑的自尊，碧烟任你骂便是。”又是一阵咳嗽，“不过，你若是想碧烟沉入泥潭便能任你摆布，对你感恩德，碧烟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笑你可悲，端着君子的架子却是禽兽的心，林椹，你活得不累吗？”

        “嗯？”

        “没什么。”

        被压制，因疼痛而忽略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赵碧烟眼角泛出泪花，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了口中的手指。

        两人一团，衣上沾满碧草的青香，林椹痴迷地抬，看他被夕阳照耀的昳丽面容，眼角的泪花晶莹生辉，仿若盛满了爱意。

        赵碧烟觉得他好像从未如此疼过，下几乎没有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疼痛腐蚀，纤瘦的手腕磨出了鲜血，正沿着胳膊蜿蜒没入宽大的袖内，一张脸霎时就退去了所有血色，只剩红色的指印异常清晰。

        疼，太疼了。

        “你笑什么？”

力拉扯着宝石，引得赵碧烟不得不高脯眉痛苦地蹙起，尖也充血大一圈。

        若是赵碧烟肯与他重来，他一定，一定......

        “呃......”赵碧烟倒两口气，蹬着想要逃离，林椹见此放弃了可怜的珠改为掐紧他的腰腰猛送。

        “呃啊！”话一说完，发被扯地后扯，力之大仿佛要活活将撕下，赵碧烟想要踹他，却被林椹整个人俯压住，被他一口咬住了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