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慢慢说啊！”（陈秘书）

        “事已至此，那我也就把话说明了吧！有别的公司出更高的薪水挖我，工资是目前的两倍，福利好，有住房，一年两个月带薪假期。人往高走水往低，有这么好的条件，权衡之下，当然会选择槽吧。”

        “是的”

        “唔，我学就是了”

        一群人闯了进来，美好的时光被打破了。

        “那是，走廊里的录像监控可是拍得一清二楚”（陈秘书）

        “首先两边要一长一短”

        “一圈……”

        “你对花瓶的价钱有怀疑吗？”

        “我没有反悔，我对合约上的条款没有异议，赔偿金我也愿意照付。但是他，何总监，说我两个月前打破的那个放在走廊边上的花瓶是明代官窑青花瓷四面方瓶，价值五百万，如果我要离开，必须先赔偿那个花瓶的损失。”

        “总裁，他，说要辞职”

        “你要辞职？”

        “你是哪个门的？”

        “是的，那个花瓶是去年公司花高价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准备新年送给外国客的高级礼物，那一天运到之后原本打算放在那里让员工们欣赏几天，可是被王旺科走过不小心碰翻打碎了；因为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他又是一个工人，工资本来就不高，所以我们出于爱护员工的考虑，才商量暂时缓一缓要他赔偿损失。可是现在他要离开了，这笔账当然要先算清。”

        “不要拦着我！”（某个人）

        “然后左边在上右边在下交叉”

        “什么事一大早这么吵吵闹闹的？”（坦然自若）

        “王旺科，你承认花瓶是你打碎的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陈秘书）

        “是我打碎的”

        “砰！”

        “左边一条伸到后面从里面翻出来”

        刚开始还很紧张呢，可是慢慢地跟着萧世杰的手势，注意力就被转移到领带上面去了；这一转移不要紧，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没有阻止他槽啊，我只是告诉他，要辞职之前必须赔偿由此造成的公司损失。”

        “喂，你站住！”（张助理）

        “是这样吗，何总监？”

        “凭什么不让我辞职？！”

        “一长一短……”

        “我们进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张助理）

        “信息，技术员，王旺科”

        “拍卖会出的鉴定证书和发票还在这里呢”（张助理）

        “当初加入公司的合约上不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式三份，自由自愿的吗？你现在反悔了？”

        “等等，你不可以乱闯啊！”（陈秘书）

        “在右边这里绕一圈”

        “你瞎激动什么！”（人力资源何总监）

        “交叉……”

        于是，萧世杰几乎是以从后面抱着他的姿势，一步一步、手把手教他打起领带来；

        “有理，那何总监，你不让他辞职的理由呢？”

        “我今天一定要讨个说法！”（某个人）

        “放手！”小猫咪小脸“唰”地红透了，一把推开萧世杰，慌不择路躲进桌子底下。

        “既然你对打碎花瓶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花瓶的价格也没有怀疑，那么，

        “翻出来”

        “你站住，你站住！”（何总监）

        “为什么？”

下加班”

        ……静……

        “还有实物”吴助理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纸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瓷碎片，“这个就是当时你打碎的明代官窑青花瓷四面方瓶，工艺美、造型独特，存世只有一件，相当珍贵，失海外多年，五百万一点都不夸张。”

        “没有”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何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