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敬酒同师尊神交……我不到。”

        小纸人这回听懂了，被他戳中了伤心，哇哇大哭。

        小师弟叠给他的纸人。

        叶敬酒听完之后闷得厉害，自己坐在门槛那抱着膝盖，侧过闷声：“我怎么不知我同师尊神交还能治愈他的神创伤？”

        明明就是个纸人而已。

        小纸人并未生气，只说后果，“若你不同意，师尊就会一直走火入魔。不是坐化，就是入魔，成了没了理智、只会杀人的魔修。”

        ——

        “你！你别推我！”

        小纸人没有丝毫动容，“子时之前，你若带叶敬酒过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目光复杂，低声喃喃：“……你出来干嘛？”

        燕淩卿还是个小娃的时候，它就在燕淩卿旁看着他了。

        小纸人，“师祖就在里面。”

        燕淩卿问，“你这么弱小，以后怎么保护我？”

        它下了逐客令，燕淩卿自是要走，他背过，御剑飞行。可那影，看起来格外麻木。

        “……真的？”

        叶敬酒昨天才同大师兄欢爱过，被小纸人向前推着，那酸疼的厉害，当即脸色变得古怪，直摇，“总之，你先别推我！先把事情同我讲清楚！”

        燕淩卿同它对视，眼眸垂了下去，哑声：“大师兄……一点也不好。”

        叶敬酒一脸懵，他在睡醒之前，还同梦里的高冷猫咪玩得欢快。这会儿陡然被叫醒，发现自己正在师尊的寝殿外，一时之间生出今夕何夕，他是不是还在梦里的错觉。

        燕淩卿抿着，用手掌抵着风，那小纸人才得了救，在他手掌里直息。

        小纸人赶忙抱紧他的手指，大声：“大～师～兄～别～难～过～”

        让这小子自己抉择挣扎，怕是师徒二人最后都得走火入魔了。

        “你怎么在这？！不对，我怎么在这？！”

        少年困惑地睁开眼睛，看见小纸人和他眼对眼，瞬间吓得清醒。

        燕淩卿回去的路上，腰间的储物袋一直乱晃。

        那小纸人什么都听不懂，只会抱着他的手指大声：“大～师～兄～好～”

        叶敬酒皱眉，脸色变换，“你说得轻巧！

        它拉着昏睡的叶敬酒到了师尊的寝殿，到门口的时候，它叫醒了被施了昏睡咒的叶敬酒。

        这样的话，叶敬酒和燕淩卿也不用再一番对峙，伤了感情。

        等燕淩卿赶过来，估计叶敬酒已经知来龙去脉了。

        它看着这小子长大，少说还是有一丝感情在。

        “敬酒，你告诉师兄，师兄该怎么办？”

        燕淩卿看着哭得格外凄惨的小纸人，低声：“你以后会保护我吗？”

        小纸人推着少年往寝殿大门走，这寝殿昨夜被师祖施了法术，它压进不去，只能让少年自己进去，“师祖昨日走火入魔了，你快去同他神交救他，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小纸人只好顿住，同他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啊？”

        燕淩卿面色一变，赶忙用灵法护住小纸人，将那小纸人捧在掌心里。

        面容俊美的青年被说得面色惨白，甚至站不稳，要用剑撑着才能站直。

        燕淩卿看着小纸人重重点表达忠心，他明明该感到高兴的，心脏却像是被人用力撕碎了一般，他动咙，哑声：“你以后会保护大师兄，可是……大师兄好像保护不好你。”

        作为逍遥派师祖叠的纸人，小纸人开智已有上千年。

        他低下，看到储物袋袋口一个白色的小手臂被风的乱晃，像是快要被裂了。

        “若是师尊成了魔修，天下苍生皆会毁于一旦，如在人间炼狱，万鬼嚎哭。”

        “反正事情就是发生了，你快去就是了。”

        师祖不是擅长照顾人的格，何况是小孩，有些事情只好小纸人去。

        这小子看起来这么傻？师祖到底为什么看上了？

        ·

        小纸人嘟囔一声，看着燕淩卿走远，就施了个传唤阵将还在昏睡的叶敬酒传送了过来。

        “罢了，就由我来个恶人罢。”

        小纸人连忙点，边哭边：“我～保～护～大～师～兄～”

        小纸人说，“若是如此，燕淩卿，你该当何罪？”

        纵使有灵法保护，小纸人还是被风得起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