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杨晓羽，确实会到了所谓背德的快感，他大声呻着绷紧了，一边叫着“小叔”，一边得自己和郑向哲满肚子都是。他恍惚了好久，才感觉到郑向哲在亲他的脸颊和眼睑，于是睁开眼睛，上下看了看，轻轻笑着说：“你在我里面了？”

        郑向哲没有回答，反而目光哀伤的问：“我让你很寂寞吗？以至于你要让别人......你才会好受一点吗？”

        杨晓羽出一个“糟糕了”的表情认错：“对不起，我是骗你的。我每次犯浑时都胡说八，你知的......”他搂紧郑向哲的脖子，把脸贴上去，小声说：“我没让别人碰过我。我想过，可我受不了，如果不是你，我就觉得这事好恶心。你不要我，我也没法和别人在一起。我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害怕，怕外面的人会伤害我，会像我妈离开我爸或者我爸把我扔去寄宿学校那样说走就走了，而你也再不会像那时一样把我救走......”杨晓羽的声音又开始哽咽。

        杨晓羽知，郑向哲这种人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会再变卦了，爱和责任会紧紧束缚着这个人永远不离开，于是他带着点任的撒：“我喜欢这么叫你，也喜欢你在我里面。”他看到郑向哲皱着眉慢慢移开躺到他旁边开始出神，就忍着疼贴过去趴在郑向哲口耍赖问：“你也喜欢我的，对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杨晓羽感觉到郑向哲在轻轻拍他的背，可他还是哭了出来。这3年，真的好可怕，他尝试过温的陪伴，再重回孤独就愈发难以忍受，他只能拼命地学英语、上补习班，把去找郑向哲作为唯一的目标，用学习来填满一切时间，才不会被孤独所吞噬。

        “对不起......”郑向哲的声音在杨晓羽响起，“我以为......也许一切早就注定了吧，从我把你带回家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不该逃开的，不该留下你一个人，不该自己一个人就决定没有我才是对你更好的。”

        “应该是好久了……不知从什么开始的……离开你好难，忍着不联系你也好难，不能视

        “小叔......啊嗯......再深一点......啊嗯......小叔......我快要......啊嗯......快要了......”杨晓羽偏偏喜欢这样叫，仿佛这样才能让两人之间的牵绊更加紧密，再不能分开。因为这个进入他的男人是他小叔，他才有机会离开那个可怕的寄宿学校，被带回一个一直有人陪伴的家。是这个原本没有义务照顾他的男人用一点一滴毫不懈怠的关心和疼爱，教会曾经生活在孤独和恐惧里的他什么是爱，并给了他爱的能力和勇气。他不在乎人，也不在乎德，除了这个人，没有谁还值得他倾尽所有去爱，所以他只要这个人，只要他小叔，只要郑向哲。

        “所以你喜欢我很久了，对吗？”杨晓羽眯着眼睛不依不饶地问。

        这满足里，郑向哲会亲他的，亲他的脸，亲他的尖，还有被咬破的伤口，无论郑向哲什么，杨晓羽都被幸福包裹着，然后下腹慢慢烧起无法名状的酥麻。

总是要问他会不会疼，总是会歉，说不该那么鲁，杨晓羽则只会说“喜欢”。这和他春梦里的感觉不同，会很奇怪，会疼，但也更加满足，终于被喜欢的人占有的满足。

        “快一点......郑向哲......啊嗯......再快一点......好舒服......啊嗯......”杨晓羽一次爱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可里不断窜涌的望逐渐让他失去理智，开始胡言乱语地呻。然后这些支离破碎的索求就都被一手养大他的人满足了，他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小叔”。

        “别......这样叫我......别在这个时候......”杨晓羽听见郑向哲低着呢喃，可正在他肚子里抽插的那却又了几分。

        郑向哲的脸上带着无奈和愧疚，像责怪似的说：“我本来不想这么的，你......一直那么叫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