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盛预到了燕王府就被晾了起来,guan家就一句话,燕王殿下正在与幕僚商谈事务不见宾客。
老guan家毕恭毕敬:“真是不巧,小殿下您还是回去吧。”
盛预也是个xing子倔的,他握了握小拳tou往正厅门口一站就不走了,那架势是要生生等到盛长渊商谈完毕为止。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时辰,天色都暗了不少,盛预年纪小沉不住气,能等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终于他han着愠怒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房里一片歌舞升平,盛长渊懒懒斜靠在美人榻上,面前摆的是瓜果琼浆,银壶玉杯,他正自斟自饮,指间nie着一只小巧酒盅,闻声抬起tou来斜睨过去,看见进来的是气呼呼的小东西,笑了,却依旧不予理睬。
下位坐的是盛长渊的幕僚沈悦,沈先生是见过六皇子的,便急忙起shen行礼dao:“草民参见六皇子。”
堂下的舞女姬妾们一听来的是六皇子,舞也不tiao了躬shenyu拜,盛长渊不愿意了,一摆手dao:“继续。”
转瞬间舞乐又起,燕王殿下惬意地饮着酒,手指还在tui上轻敲打起了拍子。
盛预这下子是彻底急了,他双目泛红,对着自己三哥就直直地跪下了。
“参见皇兄!求求皇兄开恩放了我外公!”
六皇子这一跪,堂下包括沈悦在内的人都慌了,抬眼瞅瞅盛预又瞅瞅盛长渊,一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盛长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东西眯起了眼睛。
“所有人都出去。”他dao。
早就受不了这奇怪氛围的沈先生和舞姬得了恩赦,连忙鱼贯而出。
等人都走光后,盛长渊起shen慢慢走到了盛预shen前,盛预在地上跪的笔直,仰着脸看他,小东西满脸都写着倔强看似无惧,但眼睛里的恐慌却怎么都遮不住,一双漂亮的眸子弥漫水光,明明就是一副ma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盛长渊笑了,抬手一把nie住了盛预jing1巧的下巴,手上力气大得直接给人nie出了daodao指痕。
“预儿,如今当真跟三哥生分了不少。”
下颌传来一阵阵钝痛,盛预强忍着战栗继续求情:“皇…皇兄,天牢里闷热chaoshi,我外公又年老多病,实在是受不得牢狱之苦,求…求你开恩放了他好不好?”
“你来找我就为这个?想好了再跟我说话。”
盛长渊眼神更暗,直接用手指抚上小东西的下chun,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磨蹭着他温ruan的chunban。
盛预当场就慌了,他实在受不住盛长渊的过于亲近,连忙侧tou想要避开却敌不过那人巨大的手劲。
看着小东西的挣动,盛长渊勾chun笑了,他弯下腰来贴在盛预的耳旁吐息,连声音都变得低哑:“宝贝儿,想我了吗?”
tang人呼xi拂过耳畔,盛预差点没当场弹起来。
“皇兄……你…你自重!”
盛长渊失笑,直视着盛预的眼睛dao:“预儿真是长大了。”
还没有等盛预反应过来,盛长渊就狠狠地吻上了他的chun,小孩儿的chunban微弹jiaoruan,甜丝丝又ruan绵绵,尝起来像是熟透的果肉,让人沾之上瘾,ha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