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何荣尚回来时肖祁严已经坐在位置上低看着书，他还是看到了紫己坐下时肖祁严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何荣尚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自己错了什么？真的很恶心吗？不仅喜欢和自己别一样的人，还这么没用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我养你这么久，给你吃给你住，你就考出这么个成绩！？”养母的手指都快戳破他的额了。

        果然发生了什么，问系统系统也没有说话。

        下课铃敲响，顾城业想去问问看却见人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肖祁严一天都浑浑噩噩的，回到家睡了一觉也没清醒过来。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他就不该活着。

        顾城业疑惑地看着埋背单词的肖祁严。

        压抑的情绪让肖祁严无法挣脱，他捡起自己的成绩单回到房间。

        好恶心，比他们的行为更让他感到害怕和恶心。

        考试自然考得一塌糊涂。

        不可否认他有点喜欢这个样貌不错的少年，刚到这个班级看到他一个人安静坐在角落时就决定好他就是自己的猎物了。

        顾城业这几天一直没看到肖祁严，放学后也没有见到人留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一切事情的发展会因为顾城业的出现开始歪轨。

        考完试的第二天成绩全出来了，顾城业手里拿着肖祁严的成绩单，上面的成绩惨不忍睹，就连平常能够过一百分的科目也只有双位数。

        眼睛酸涩，低落的情绪彻底爆发是在养父母看到他成绩单时的晚上。

        自己真的很差劲吧，一点也不优秀，自己到底为什么活着呢？他疯狂地在心里问自己。

        他被数落的一无是。

        心里乱成了一团，他本来也想阻止这件事情，但是在看到肖祁严绝望空的神情时，他迟疑了，内心浮现几分兴奋。

        他呆呆的看着窗外幽幽的灯光，我去死好不好。

        考试那天，他满脑子都是昨天的对话，还会时不时想象到当时何荣尚冷眼旁观时的神情。

        肖祁严拿到成绩单时脸色一片惨白，他知自己考差了，这几天他都不敢面对顾老师。

        他有几分不甘，明明打算到时候随便安抚一下肖祁严，让被玩坏的人只能依偎着自己活下去，等活腻了再把他抛弃，那绝望的神情应该会更美吧。

        肖祁严慌乱地捡起水杯，大脑一片混沌，“我，我先走了。”还要复习，要考试。

        他想到了顾城业。

慌失措地叫出声，女生反而冷静地笑了笑，她刚才已经注意到了肖祁严，没有收声只不过是要他认清事实。

        早读时似乎也去打水了，肖祁严最近状态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绝望的情绪，想到当时何荣尚不知躲在哪个角落围观着那群人对自己的暴行。

        肖祁严默不作声地低着，养母把成绩单摔在他脸上，“回你房间去，没用的东西！”转去弟弟的房间哄着弟弟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