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严刚开始听得聚会神，听到第三篇理解就开始眼打架，顾城业在他脑袋上敲了下，“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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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听得进去了，因为顾老师的声音实在好听，他耳朵被声音震得酥麻酥麻，但听久了眼又开始打架。

        放学后，肖祁严看着同学一个个离开，他桌面上放这张英语试卷安静地等顾城业过来。

        直到人离开才收回视线，过了很久养父母带着弟弟回来了。

        顾城业走过来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直入主题，“先看一下单选题……”试卷顾城业看了一遍，还算简单讲起来也很轻松。

        肖祁严猛地睁开眼，捂着耷拉着嘴角一脸可怜地重新看着试卷。

        顾城业抽了多久烟，肖祁严就在上面看了多久。

        他走出去看，几个人似乎是吃饱了。

        肖祁严关上了房间门，习以为常地拿出作业坐下极力忽略心里的酸涩。

在位置上看着23分发呆，何荣尚以为他被骂了又过来安，“别难过，下次考好点就行了。”

        养母也是一贯地纵容，承诺过几天再带他去吃。

        肖祁严先是一愣，顾城业已经背着背包走在前面了，他跟上顾老师，想到前几天的事不由多想到，顾老师是在担心自己吧。

        “顾老师。”肖祁严局促地喊了声。

        又一次涌上心。

        “顾老师，那我……”

        弟弟郑容开心地抱着养母的手臂撒说那家店的菜很好吃下次还要去。

        肖祁严:顾老师真是个好老师！

        顾城业没让他等太久，和门口遇到的同学别后就走进教室。

        窄小的街昏暗，一盏路灯将男人颀长的影子落在地上，看不清面容却能看见夹着烟的手白皙又修长。

        肖祁严回到家时还没有人在家，他回到房间撩开窗帘没想到顾老师还在。

        “我送你回去吧。”顾城业淡淡地打断肖祁严的话，不容拒绝地说。

        肖祁严眨眨眼睛，有一瞬看呆了。

        顾城业把人送到了楼下，看着对方慢慢走上去才迈开步子，老旧楼房下有一家杂货铺，他去买了打火机和烟站在垃圾桶旁边的路灯下点起来。

        肖祁严乖乖地应了，两人收拾了东西一同出了校门。

        肖祁严摇摇，“老师没骂我，还要给我讲题。”

        缭绕的白雾顺着灯光向上飘卷，有阵风来又一而散。

        顾城业叹了口气把笔放下，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先到这吧，回去把这些笔记看看。”他点了点自己用红笔在试卷上写下的笔迹。

        何荣尚面上松了口气又宽了几句，心底却乱成一团，顾城业那天那随意的一瞥让他心慌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