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杭后知后觉地抬看他，原本黯淡的目光瞬间又明亮了起来：“怎么？”

        他像终于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深了一口气后对楚慈说：“我报了这边的集训班，昨天早上去见了老师，如果没有意外，下个月，我就能来A市上课。

        楚慈停下脚步，等后边的人赶上来，悄悄地僵着手指，把对方的五指都握紧自己的掌心里，楚杭有点惊喜地看着他。楚慈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故作镇定说：“你不是在准备艺考的备考吗？是打算在哪里集训？”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一条一次的内，正寻思着这玩意怎么会放这里，才猛地想起来酒店前，楚慈说要到便利店买点东西。

        楚杭站窗边打电话，是徐小田打来的。

        “哥哥，我想考这边的音乐学院。

        两人在酒店楼下的面包店买了个小小的巧克力慕斯糕，装模作样地插了“十七”字样的蜡烛，楚杭许了个愿，就把蜡烛灭了，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糕吃完，准备洗澡上床睡觉。

        85.

        楚慈洗完

        楚杭就这样牵着他，领走在了前面，丝毫不在意四周的目光：“哥哥，以后我也考A市的大学，好不好？”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转看着楚慈。

        楚杭眼神一沉。

        楚杭其实没什么心情理她，他听到楚慈锁上浴室门的声音后一直心的，心思跟着对方飘进了淋浴间里，哪还有心情和徐小田谈天说地，于是他随口敷衍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掉了，专心致志地坐在床边听浴室里的声响，一低，猛然发现掉在浴室拐角的一块白色布料上。

        小的时候，这双手给他过眼泪，抱着他为他挡过意外；长大后，这双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脸，他的肩膀，紧紧地揪过他膛前的衣服，挠过他手臂的肌肤，同样为他抚过最隐秘的地方，楚杭光是想想，就觉得喜爱得不行。

        那只手的掌心干燥而温，上面覆着一点茧，握在手中特别有安全感。

        他的眼睛很黑又很深，迎着河上夜游的灯船照出来的灯光，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雾，他轻轻地说：“我以后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楚慈被他这一牵吓了一，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奓了地往后瞪他，手先是下意识地要抽回去，顿了一下又僵住了，好像在抑制自己不要冲动一样。

        楚杭瞬间联系起前后，估计是楚慈走太急把内落下了，而以楚慈那种薄脸生物的格，绝对不会干出让楚杭帮他找内这种事情，于是楚杭偷偷把内进了酒店衣柜的隙里。

        他一时没忍住，趁着四周没人注意的时候，快步赶上去，牵住了楚慈其中的一只手。

求效率和节省时间的人，走路也要比别人快半步，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时间的宝贵来。

        徐小田在电话那祝他生日快乐，还说她准备的礼物都在家了，就等楚杭回去拆。然后又问了点楚杭这两天的情况，问他玩得开不开心。

        楚慈松了肩膀，他注意到楚杭压没在听他的话，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想一直陪着你。”

        楚杭则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看他双手摆在腰后，跟老大爷一样又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自己的后腰上。楚杭其实没怎么听前面的人讲话，满心满意都集中在楚慈那双修剪得干净又漂亮的双手上。

        楚杭无来由就想起这只手昨天还拍了他一掌，伴着那一句“别碰我”。

        楚慈一想到今晚又要两人睡一张床，难免要想起那天在宿舍床上的尴尬事。他心不在焉地随便从衣柜里抽了套浴袍出来，也没看仔细，逃也似的就冲进了淋浴间里。

        当天晚上，楚慈没有回宿舍，他想在酒店陪楚杭过生日。

        这一次内的包装袋还躺在他床的垃圾桶里呢。

        闻言，楚杭又走上来一步，原本五指被握在楚慈手里，他反客为主，挣开楚慈的手，是把自己的五指插入对方五手指的指里，十指相扣着，楚慈耳朵微微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