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馆里学生还不少。

        楚慈转了一圈，才远远地看到校队特有训练泳装的人，他们一个个正排着队，好像准备开始什么特项训练。

        楚慈不会游泳，他从小就没去过游泳馆，因为他不敢在外面暴一点自己的，也没有人乐意陪他来。他还羡慕那些能在游泳池里自由游泳的人的，看着他们穿着漂漂亮亮的泳装，带着可爱的泳帽，在清澈的水池里徜徉，那感觉看着就十分惬意，好像舒舒服服地在水里泡一下午也没关系。

        正想着，那他已经看见楚杭了。对方正站在泳池边的台阶上，和隔的男生说着什么。

        他肩膀搭着条白色的巾，黑色的泳帽被他勾在手上悠闲地转着，发已经透了，刘海耷拉在额前，有点长，像是刺着了他的眼睛，他伸手把刘海顺着脑袋撩到脑后，健美的上覆着一层水光，紧的黑色泳裹紧了他的下，包括那修长的双，骨骼线条优美的，还有中央鼓的一团蛰伏在布料里的巨物——楚慈是见过那玩意儿的本的，前些天那些个不好的记忆一时又翻涌上他的心，让他脸颊又是一红。

        他意识到自己思想又开始耍氓后，立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好一声响，才把他的注意力从别人的间转移回来。

        结果这一声响，也引起了就在不远的楚杭的注意。

        对方一转看见他，眼睛瞬间就亮了。而那样的光亮深深地刺激着楚慈的神经，他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刻，都仿佛被这双明亮又动人的眼睛盯着，些不好的事情。

        楚慈转就想走，结果脚下一，差点要栽泳池里。

        楚杭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楚慈人就往他上扑，两位颇关注的校园男神一下子全聚在泳池里，而且还密切相拥在一起，立引起了游泳馆里众人的喧哗。

        每个在现场的人目光都投在他们上，楚慈人脸还埋在楚杭怀里，额贴着他的脖颈，自己的呼扫在对方的肩，还能嗅到来自对方上的气息。楚杭搂着他的腰，他把着楚杭的双臂，姿势略微别扭，但楚杭像丝毫不在意，还在他耳边轻笑，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慈回过神就立挣脱开他，红着一张脸磕磕绊绊地敷衍，说是路过，就进来看一眼了。

        楚杭转看着从游泳馆的玻璃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顾左右而言他地回了句：“日的确大的。”然后又转过来，深深地把楚慈看进眼里。

        楚慈只觉得自己掉进了对方故意设下的陷阱，挣脱不开，又甘愿沉沦，矛盾着，自我唾弃着。

        楚杭拉着他，又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只是良久才不易察觉地挣脱开楚杭还搭在他手腕上的手，说自己要走了。

        楚杭手还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握紧了拳，才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他看见了楚慈眼底下青黑的一圈，不经意间试探：“哥哥，最近很累吗？我看你好像没睡好的样子，高三学业再忙，也要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