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钟阳舒不太能理解他师兄宣怒火的方向，弱弱提醒：“他是不和师兄抢，可这也不怪他啊，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什么人……”

        钟阳舒的声音更小了，“你光说我，你家二爷不也去凝香馆买春么，还带着新科状元一起，两男一女共一室，玩得可开了，我在隔都能听见叫声……”

        “你想干嘛？！钟阳舒，你爹可就你一个儿子，被男人的滋味再好，也不该你惦记！”

        小神医神色稍霁，缓缓开口：“喜欢女人就正经说门亲事，成日碰外面不干净的也不嫌脏。”

        小神医脑袋发懵，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你回去吧。”

        “师兄你放心啊……”钟阳舒小声说：“在凝香馆你不都看到了，我喜欢的是女人，有大子大屁的那种……”

        钟阳舒见师兄脸色越来越差，已经后悔他的莽撞了，急忙歉：“对不起啊师兄……我不是故意说出来，让你生气的……”

        救了一个又一个，把原本只该属于他的情谊轻易分给别人，完全把旧人抛到脑后。

        你家二爷带人买春……

        他这些年一直很遗憾没能留在容竹边，卯足了劲要回来，完全没想过容竹边已经有了更亲近的人，缺失了他的年少时光，也被第三人填补上了。

        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后，你可得为他抛下我这件事负责啊……

        “你凶什么凶！”被亲近的师兄质疑，钟阳舒也生气了，大声嚷嚷：“你还不知吧，这次同行的新科状元尹安舸，是你男人亲自从法场上救下来的，一直养在边，后来为了上学才送走！据说他早就是容竹的人了！救命之恩又是青梅竹，两个人一起来凝香馆都不避嫌的，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同一间房！”

        小神医当然明白钟阳舒的言外之意，若不是容竹愿意，谁能接近他。尹安舸就凭容竹愿意带上他这一点，就比自己幸运了太多。

        “闭嘴！”

        救命之恩也好，青梅竹的年少时光也好，都该是他的……

        那些肉关系以外的、更深层次的羁绊，明明只该他一个人拥有……

        钟阳舒离开时，小神医还倚在窗边，眯着眼睛看向远方扬起的尘土，一队车渐渐从灰雾里显出来。

        “不要。”小神医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不喜欢这个，赶紧带走。”

        要怪就怪那个仗着失忆到留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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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现在爱得太卑微，哪有胆子跟二爷计较。

        小神医脸黑了，厉声质问他：“谁教你胡说八的！”

        钟阳舒在心里默算了一遍时间，知自己确实该离开了，于是举起手里的狐獴迟疑：“师兄，这个……”

        小神医起来到窗边，眺望远方，：“他们要来了，你先走。”

        “新科状元？他凭什么！”小神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他、不、。”

        只属于他……

，也没有因为惨烈的初夜留下阴影，而是提问的人不该是钟阳舒。他坐正了子，表情严肃起来。

        钟阳舒表情有些怪，似乎是不适应他向来离经叛的师兄说教，怯怯回：“我只是随便问问……”

        新科状元尹安舸……小神医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