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提起来时就变成这样了。”诺亚捡了一小块碎冰贴在脸颊上降温,“真是不可思议。”
安卡达很快回忆起了诺亚所指的地方。那是月族的一块荒凉禁地,是以前月族人留下的城市。原本下面曾经异常繁华,随着时代的变迁,森林的气候发生变化,地
变得越来越阴寒,不再适宜人们居住,他们便从地下迁到了地上。
“你怎么能进去?”安卡达疑惑
。
这些都只是大祭司告诉他的。女人不允许孩子们下去玩,在地
的入口施展了秘术,远远望去,其表面似乎只是一片沼泽。因为地下结构极为复杂,一旦迷路,几乎没有回来的可能。
“是让那几个女人带的路。”诺亚随手又夹了一块贴在红
的会阴上,“应该称呼她叫你的妹妹吗?”
安卡达愣了一秒,脸色突变。“你!”
他一时冲动,挥拳就要朝诺亚揍过去,却忘了自己后背的伤。浑
仿佛被撕成两半的疼痛令安卡达手臂迟钝了半秒。诺亚轻而易举挡下攻击反制住,指甲陷入
肉上的太阳状伤口中轻轻剐蹭,令男人霎时疼得面容扭曲。
“不要多想。”诺亚手指沿着自己刻下的太阳纹轻轻划拉,“我答应过你,什么也没有
她们
。”
安卡达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他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诺亚会生生撕掉他一块
肉。温热的
在脊背上
动,他知
那是自己的血。
“我很伤心。”少年语气中带着失落,“你为什么宁可保护那些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你的人,也不肯相信我?”
鳄鱼的眼泪而已。自己不会再上当了。
“封印的秘密是月族人告诉我的。森林的地形是月族人为我描述的。就连你――”诺亚俯下
,“也是月族人交出来的。”
“我不明白,安卡达。你还在坚持什么?没有任何月族人在乎你的死活,就连你信奉的神明,现在也拯救不了你。”诺亚松开手,看着自己掌心中鲜血浸出的细纹,“只有我可以。”
诺亚就要成功了――如果不是知
这张嚣张跋扈的漂亮面容下居住着怎样一个残暴的灵魂,安卡达几乎要承认自己快被蛊惑了。诺亚的心思既复杂又简单到极致:顺他者昌,逆他者亡。一旦对抗,少年
上便会爆发出恐怖的压迫力;然而若是学会服从,他又立刻像偷了腥的猫喜不自胜。
“不要伤害她们……”安卡达避重就轻,最终低声
,“拜托你。”
他不能在敌人面前动摇,女孩们还在等待着他拯救。她们是月族最后的希望了,甚至比安卡达自己还要忠诚于月神。如果“神姬”能够转位,他甚至很愿意交给贝尔。只可惜月神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