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族的祭司要求贞洁的少女。因为完整的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他们的灵力。直到有人继位，她们便可以退下来，散落到各个族中寻找强壮的男生儿育女。”

        安卡达眼神恍惚，缓了一会才看清他，嫌恶之色从脸上一闪而过。“没有。”他偏过脸，有气无力。

        口腔被蛮横地撬开进冰凉，多余的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诺亚尖灵巧地开男人牙关，将药片弹进咙深。安卡达被呛得用力咳嗽，然而徒劳无功。

        “少废话。”他抓着链条中心的宝石一拽，发亮的金链便自动扣进男人肤里。安卡达嘶了一声，将布料披在上，打了个结。

        好像还不如不穿。雨季强烈的阳光晒红了少年脸颊。草原常年气候炎热，人们的穿着除了遮羞的布料以外少之又少。他随意丢给安卡达的布料将男人大分裹得严实，却在侧腰破中隐约漏出几金链的余光，再加上那些白点和红痕，走出去反而盖弥彰。

        “跟我走。”他像个孩子一般――或者本来就是个孩子，手指勾住男人前的链，自作主张，“去洗澡。”

        “披上。”诺亚抬抬下巴，“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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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不言而喻。

        “噩梦了吗？”他问，“你刚才在发抖。”

        “什么、咳咳、什么东西……”

        然而诺亚偏偏不信。所以他来了。手指轻轻抚摸男人脸颊，诺亚转，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

        “只有生下的女子能够继承灵力。同时，每一次生育都会极大损耗母的力量。”巫医将酒杯里的酒大半倒进另一个杯子，“就像这样。”

        “走了！”昨夜失控狂喜的星火又在心作恶，诺亚看不下去，抓着宝石链子的另一端下床。巫医考虑周到，还给他备了另一条出门时专用的牵引链。男人轻轻拽动装饰，又了被箍紧的口，慢慢跟在他后。

        诺亚眼神扫向男人双间隐秘的地方。那里现在一片光平整，完全看不出昨夜曾有秘密通。那就是巫医所说的“月”，是安卡达力量的终极。

帐，远远看见阳光投在纱帘上的一团浅影，不知为何就心里开花。

        “我以为俘虏没有衣服。”墨黑瞳孔若有所思看着少年领袖。

        安卡达面色疲倦，点点。诺亚从一旁随便翻出块布丢给他。他拿着布料一角，疑惑地看着诺亚。

        “唔！”

        安卡达还在闭目养神。他偏深的蜜色肤上错着各种各样的痕迹，大分来自诺亚，也有金链勒出的印。它们隐隐约约组成了奇怪的咒文在安卡达上转，最后集中汇聚向下腹。

        “的确。”巫医点，“所以真正摧毁他们的方法并不是杀戮。”

        这些年战争过程中，常常是巫医被诺亚扰得不胜其烦，才会不情愿地给他讲一些自己研究的。

        “照你这样说，月族是不可能杀尽的。”诺亚皱眉。无论是被他斩首的老妇人还是安卡达，在不施法的时候都与普通人完全一致。只要月族人不暴自己的能力，便可以永远蛰伏在其余落中。

        然而诺亚也不知，所以他只是看着因为缺氧面色通红的男人，在阳光下挂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月族的族长以神谕选出，终生贞洁且信奉月神，固执得无可救药。”不知为何，诺亚从巫医尖细的嗓音中读出了一丝冷笑，“但如果你有机会获得一个继承了他力量的，纯白无瑕的新生――”

        “‘神姬’是月族对族长的称呼。与我们相反，月族是一个以女为主导的落。他们因为拥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常常引起人们的猜忌遭到追杀。因此，月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也就是通过不断繁衍强化自己的血脉。”

        诺亚也不在乎。他把安卡达的族人灭了大半，安卡达会喜欢他才有鬼。如果不是那群祭司的命现在还在他手里，男人恐怕早已跟他拼命了。床上布单干净清爽，有随从来替他更换过。但安卡达深色肤上仍然满是昨夜的斑――那些人可没胆子碰诺亚的玩。

        “不过这只是一种猜测，”巫医将诺亚驱出营帐，“据祭司记载，从来没有一个月族族长留下过子嗣。”

        当然是不该有的。他其实应该大大方方让族人们看。以前的首领就从不会掩饰自己对女的大肆征服和享用。床上功夫也是首领们炫耀自己力量的一种。诺亚想。但和那些被掳来后作为落公用的娼不同，安卡达现在是他的私人隶。他有权力决定让不让人看见。

        诺亚等待着。

        安卡达的结上下移动，仍在想办法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然而除了增加恶心感以外没有别的作用。离太阳落山还有好些时候，诺亚昨晚把多年积蓄的望发得彻底，现在只想抱着男人赖床，但安卡达肤被汗水糊得粘腻，一点也没有昨晚柔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