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送你回宁波街，不会让你有事。”

“阿妈没有告诉你？她会嫁去新加坡，会有个新开始。不如何，总比现在好。我们再熬几年，等我长大些，我带你走。七姑，你不要怕。”

“我生你养你，你连阿妈的男人也抢？不怪明珠说你是祸，我一世人毁在你手上！”詹美凤积攒了一天的愤怒，发作起来气势惊人，“难怪我说去新加坡，你开心得起来。想着可以双宿双栖是不是？我打死你！”

美若跪直在地上。

“我们能走去哪里？”七姑悲哀。

起居室里暗沉沉的，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她口气，打算上二楼敲母詹美凤房门。

☆、第二十一章

除掉上衣，七姑不由再次落泪：“这一下也太重了。小小姐，你忍忍，七姑力大，不然散不开这淤血。”

美若拒绝，她决定独自面对母亲。

她还是昨晚那衣裙，发像被七姑整理过，一日一夜没有睡，颇显老态。老式台灯的水晶垂珠折彩虹光影，照出她下垂的角边一抹细纹。

正是晚饭时分，厨房里死寂无声，美若相信此时七姑坐在她那张木椅上，正在默默垂泪。

七姑的眼泪落在药酒过的地方,美若回：“七姑,你不要哭。靠人吃饭是这样的了,会被人糟践。”

“造孽,为什么会这样？都怪那人无良,生生害了我们。”

七姑用白水煮过的鸡帮美若敷脸,又用药酒给她肩。

“你不在家，我临时找阿若帮忙串个口供，你发什么癫？”他继续骂，“都给我，该睡觉去睡觉。”

美若摇。

“够了！”靳正雷抢过詹美凤手中的木杖，顺手掷去一边。犹不解恨，连续几脚，狠踹中间茶几。

詹美凤怕他，定定看他横眉怒目的模样，突然捂住脸坐回沙发，嘤嘤地哭。

美若静静走过去。

詹美凤暴起，手中藏了一天的洗衣杖直挥过来，击中美若肩膀，她应声倒地。

“以后……”七姑抹泪。

薇眼同情，又不懂如何安人，摸

“七姑你开！”

。

美若收拾药酒，抽屉最角落胡乱放了一条项链，黄铜的哨子在灯下泛出淡淡金属光泽。她摸一摸，关好抽屉上床睡觉。

第二日丁薇惊呼：“这是家庭暴力？！”

“大小姐回房了，那人在厅里烟。”七姑一人絮叨,“大小姐不知你冤枉，你不要怪她。”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会不会被锁文黄牌，不会的话一会继续更哈

声音太大，引来周围人私语和窃笑。

举起的手被七姑拦住，七姑泪满面，“大小姐，小小姐冤枉……”

“我生你养你――”

美若置若罔闻，淡淡答：“我那不算家庭。”

他送了美若回家，坐在门外车上，听得动静立刻冲进来。

“你舍得回来了？”詹美凤坐在阴影里，拨亮了手边台灯。

语声飘忽得七姑听不真切，开口想问，只听楼上发出巨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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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地方的。”美若轻声。

的豆腐花，貌似就是北方话的豆腐脑。

美若一直咬紧牙。

七姑偷偷开门，探出半边脑袋，不一会回来报告：“那人气冲冲下来走了。我去看看你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