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恢复平静，刚才的瞬间像是幻觉一般。

        “沈宴如先生，我是检察官李修闵，这是我的证件，现在有一桩命案需要您合调查”。

        。

        交齐了之前欠下的学费，整理了一下课本。

        只是出车祸而已啊...死了又怎么样，一条杂狗而已。

        沈宴如将沾血的鞭扔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柳先生，你这是在什么”。

        “夫人放心，只是吃多了东西胃胀而已”

        李修闵停下车，拍了拍他的肩，“沈先生，你没事吧”。

        有人为他撑起一把伞。

        “为什么检查长夫人就可以随意插队”

        沈宴如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恨意让李修闵愣在原地。

        “二十五”

        柳俊延颤抖着手捡起鞭，高举过，声音嘶哑颤抖，“请责罚我，主人...”

        2546痴迷的看着沈宴如，他等这一刻，好久了，就算被恨着也好，只要让沈宴如的视线在自己上停留一会，哪怕一秒就足够了。

        “没事，我们走吧”

        沈宴如笑了，就在刚才，他真的有一秒相信了。

        “那只松狮是检察长夫人的物，当然可以插队”，医生挥开沈宴如的手，快步走到推车旁，关切的查看松狮的状况。

        “受得住”，柳俊延想都没想，抬起看了一眼一面墙的刑，又看了一眼昏倒在一侧上血迹斑斑的2546，最后停留在沈宴如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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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小的石碑下，是沈宴如的狗狗。

        他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他们在空气中消散。

        “那就好，真是吓死人了”

        李修闵看了他一眼，不可否认的被惊艳，“当然，我们永远正直”

        沈宴如拽着2546的领带，打开门，将他拽进一间黑暗的房间。

        沈宴如收回视线，看着石碑上的照片，“雪花，我下次再来陪你”。

        “三...”

        沈宴如买了一束小菊，走到北海墓地。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沈宴如抱着狗狗的尸，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灯一盏一盏熄灭，将他包裹进黑暗中。

        “四...”

        2546脱下衣服，跪在灯光下，将后背展现在沈宴如面前。

        就该接受他暴怒后的惩罚。

        明知会惹怒他，还是了。

        车上，气开的很足。

        “二十六...”

        沈宴如重新握起鞭子。

        沈宴如摸了摸墓碑，仿佛温度可以传递到地下。

他嘶吼着吓得倒退两步。

        隔着门，他听见里面鞭抽打在肉上的声音，和2546压抑的嗓音。

        “一”

        他像是被爱着，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柳俊延专门为他修建的惩罚室，不过刚刚建好，还没用过。

        “二”

        沈宴如神状态很不好，他压住心中的恨意，将脑海中的嘴脸抹去。

        沈宴如站直，走进惩罚间。

        沈宴如拾起一旁的散鞭，抵在2546的背上，“自己数着”

        他拍着门，快要将嗓子喊哑了，沈宴如才打开门。

        “检察官先生，你们永远正直吗”，沈宴如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眼前的路。

        只是这次，再也没有小舐他的掌心。

        沈宴如依在后巷拐角的墙上抽烟，整个懒散，舒适，烟雾让他的面容朦胧，却挡不住他摄魂的美貌。

        。

        在柳俊延送往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他回了学校。

        “你....”

        只要那个人是沈宴如，即使打断了他的，他都要爬回他的侧。

        “跪下”

        沈宴如转过，是个陌生的男人。

        柳俊延丝毫没有犹豫，膝行爬到沈宴如脚边，重新举起鞭，“请责罚我，主人”。

        沈宴如哭的不出泪，他拽着医生的衣袖，质问他，“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预约的医生！”。

        “雪花，你有没有找到妈妈，还是重新回到了人间，如果你回来的话，一定要来见我”

        “2546受的惩罚，你双倍，受住了就接着我的狗，受不住就”，沈宴如看向远的夜色，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下雨了。

        柳俊延看着打开的门，在客厅没有看见沈宴如，就知他一定在这里。

        柳俊延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等那只松狮检查完，他的雪花已经死在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狗狗的案件不能理？”

        “你的狗是什么东西，那可是检查长夫人的狗”

        沈宴如摸了摸他的脸，掐着他的下巴迫他抬，他眼神疯狂，眼尾带着红晕，“柳俊延，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选择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