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路傅储用一整天的时间懊悔说了这句不过脑子的话，妄图赶走脑子里的那些琦念。下课铃一响，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阿丽搬了老旧的椅在门口坐着，一面弹烟灰一面上下打量路傅储：“生面孔，新拉的客人？”

        “说吧，你带了多少钱。”温敞一颗一颗解开校服纽扣，白皙的肤闯入路傅储眼睛。

        “好，放了学我来找你。”路傅储说。

        “叫你写你就写！”路傅储一副“我是老板我有理”的模样。

        是已经写完的试卷，笔迹有三分像，名字那里用修正带贴了一排，工工整整地写着“路傅储”三个大字。

        路傅储从书包里掏出还没来得及写名字的卷子，全到他手里：“写完这些，250块钱都归你。”

        “250。”路傅储不敢抬。

        “二百五。”温敞用口型一字一顿地说。

念叨着价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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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敞翻了个白眼，还真就乖乖地坐在书桌前写起来。路傅储终于出了满意的笑容。

        着阿丽狐疑的眼神，路傅储快步离开了常宁巷。

        温敞气得额青暴起，忍了又忍才没挥拳打过去。

        坐在温敞背后监视他了一会儿作业，路傅储轻轻拉开拉链，把钱团成一团放在自己坐的地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温敞低低地嗯了一声，掀开门口的珠帘往卧室里面走。

        “真的。”路傅储以为自己在班上有威严的，没想到面前这个班上的同学就不相信他的话。

        路傅储直愣愣地杵在门口，眼睛不知看哪里才好。

        “关门。”温敞把书包放进衣柜。

        昨天他收拾好的课桌上有几张白色的卷子，他快步走过去。

        “嗯。这样也好。”温敞点。

        温敞还是一路低着，把短短的发茬和好看的脖颈曲线在夕阳下，路傅储心如雷鼓，一步一步踩着温敞的影子。

        “我说你特么才是个250，少50怎么算，打欠条吗？！”温敞凶巴巴地骂。

        “坐下。”路傅储自顾自地坐到床上，右手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我不是想上你，不打欠条，放心。”路傅储说。

        路傅储上前一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只剩十公分。他按住温敞的手，让温敞上的校服还剩两颗纽扣。两个少年炽热的呼交织在一起，星星点点的热像是燎原的野火，烧遍了两人的脸颊，路傅储率先把自己快要踏进望的脚了出来。

        路傅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天灵盖，毫无征兆地。

        温敞气一般坐了下来。

        路傅储赶紧关上门。

        “这特么是作业！”温敞皱着眉说。

        “你是不是有病！花了钱不嫖！”温敞又暴走了。

        “我是客人，我说了算。”路傅储梗着脖子着说。

        本来路傅储是想早一点来教室在讲台上拿昨天剩下的空白卷子，再随机薅一位幸运观众的作业抄抄。

        路傅储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去看温敞的位置，他直直地坐在那儿，跟路傅储的眼神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