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看清楚这个他想要保护的人。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秋明春关上了那扇窗，把所有情绪隐藏在他给他看的虚假表演里。秋明春是假，死变态才是真。

        难秋明春想要他心甘情愿被他睡吗？

        面和手套还有那个机械音，这都是死变态的标志物，也是夏冬来一开始就忽视的重点。

        夏冬来已经能把死变态和秋明春的眼睛重合上。

        夏冬来还不能用秋明春的形象去取代他心目中的死变态，在他纠结的时候，外面的人如期而至。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半年前他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件事了，然后在半年之后实施了方案，把他关起来了。他已经被秋明春关起来了，按理说秋明春算是达成了他的目的，玩了他一个多月还不满意吗？他是不是有很更深层次的追求？这是不是跟他嘴上的愿不愿意有关？

        可怕的秋明春说出的话却不可怕

        这都是用来伪装的。伪装的目的是什么？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为什么拍被人认出来？是怕事后的报复还是因为是熟人作案，被害人会第一时间认出这些特点。

        而现在这个死变态的份，无论他想什么，夏冬来都只想甩他两巴掌。

        ……

        秋明春唯一给他看的破绽，他这么晚才发现。

        知夏冬来会问，秋明春已经准备好稿子，他照着念，“我有一样想要的东西，钱还不是第一位的，我需要花时间花力才有可能拿到手。”

        “谁说的。”夏冬来嘴上虽然这样说，一转没能忍住好奇心，问了秋明春，“为什么？”

秋明春还是一个可以跟大人开口要钱的孩子，秋明春却摇摇，“我不能老是跟叔叔要钱，叔叔可以养我一时，总不能养我一辈子，我要试着让自己经济独立。”

        “那也不着急啊，再等一段时间，等你大学毕业再找工作也不迟。现在还是上学要紧。又上学又打工的，你太累了。”夏冬来心疼秋明春，秋明春接受这份疼惜，但他还是坚定了打工的这份心。为了让夏冬来心安，他到底是说了实情，“我之所以说要经历独立，是怕了叔叔的关心，他会过问我钱的去向。如果开口要了数目比较多的钱。叔叔会问的更仔细。”

        如果是之前的份，夏冬来把秋明春当弟弟，跟弟弟亲嘴睡觉，他还没有那么禽兽。

        “东来哥你一样会问我为什么需要钱的。”

        秋明春在靠近他，在他前俯下，他能看到秋明春桃花眼里漫开的情绪，稠的，阴暗的，不可言说的可怕。

        “不愿意那就再说吧。”秋明春接下来说的话让浴室回了温，夏冬来还在想是自己感觉错了嘛，迎面就对上秋明春言笑晏晏的脸。

        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啥绝版的东西，刚好被别人买去了，光靠钱不用，还得让你废嘴子去游说？”夏冬来说出一种可能。

        “都说别挠了，……哈哈……放开……真的。”

        越想夏冬来觉得越是那么一回事，秋明春的嫌疑已经到了九成九，而且夏冬来感受到了秋明春的恐怖。

        “东来哥，现在换我帮你子吧。”巾到了秋明春手里，夏冬来躲着他的手，“别挠我肉。”

        秋明春的情况是后者。

        “所以你确实是需要钱了。”夏冬来找到了答案，他向秋明春投去随便开多少我都会借的眼神，秋明春接了眼神，却不接受夏冬来的好意。

        把这段记忆从脑海深挖出来，在现在的夏冬来看来，秋明春嘴里说的要弄到手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自己？如果他把钱借出去，是不是在帮着秋明春搞自己？

        “饿了吗？”站在门口的人问夏冬来。

        “算是吧，如果那人肯松口那东西就是我的了，如果不愿意……”秋明春的一个停顿让暗自夸赞自己怎么这么聪明的夏冬来一阵恶寒，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