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瞄着外面的小窗，像是要找个好角度。

        原来目的是在这个上面吗？秋明春当作自己没看见，把挨个检查苹果的夏冬来压在床上。一个晚上过去，没有风的地下室里憋闷得很，让夏冬来憋出一的臭汗，他也没去洗，脖子上有着重的汗味，埋在这上面的秋明春却不嫌弃，相反他很喜欢夏冬来的汗味，他弄起夏冬来的脖子，闷声地问他，“还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夏冬来勾着秋明春的脖子，主动凑过去，“等完再说？”

        随后他们了一场心愉悦的爱。夏冬来上的汗更多了，上更是有他和秋明春混在一起的。他着气把缠在秋明春上的手脚收了回来。他看到自己的指甲盖上带了血，再往秋明春的后背上看，心里霎时便有了主意。

        夏冬来状似关心地摸着秋明春被他抓花的背，然后问秋明春，“喂，你疼不疼啊。”

        这又是要什么？秋明春想着夏冬来会有什么样的鬼主意，顺着他的话说：“疼...”

        “疼就对了，来，给我一个指甲刀剪指甲，不然下次继续抓伤你的背。”

        夏冬来讲话就是大爷语气，他盯着停顿了很久的秋明春，不确定死变态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用意，心脏紧张地砰砰乱，结果秋明春回了他一句可以。

        乱序的心刚刚恢复正常，秋明春一个看手表的动作又让夏冬来提高神。

        死变态看来要走了，现实也确实如夏冬来想的那样，秋明春要离开了。

        夏冬来看着人走掉，警惕地数秒，数分，数小时，夏冬来在心底默默数过三千六百下，随后他才拿起一边的苹果往窗那边砸，一下，两下，三下，三个苹果落了空，第四个苹果砸到了窗，却没有什么作用。准拿到了，差一点力，他往第五个第六个上加力，砰砰响的砸窗声越来越重，直到玻璃碎裂。碎玻璃落在地上，裂出更多的碎片。

        唯二关着的门窗破了一扇，顿时便有徐徐的凉风了进来，夏冬来站在风口之下，享受这短暂的凉意，然后寻找着他能找到的所有玻璃碎片，不确定死变态会不会脑缺到把指甲刀给他，现在这就是他能拿到的凶。

        夏冬来用纱布把碎玻璃的下端缠好，成简易的匕首。他握着匕首，试试手感之后，挑了最称手的一把藏在枕下面，其他的被他藏进角落里，刚藏好最后一把，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死变态回来了。

        夏冬来也不惊慌，他咬着苹果，面向窗，故意当作没听到后的动静，把咬了一半的苹果作势往窗那边扔，手腕却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