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童话书,指着美人鱼说,“你就叫爱丽丝好不好。”
白怜怜听着爱丽丝不知
是什么意思,沉默着不点
也不摇
。
林挽琴兴致高昂极了,看着白怜怜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挑剔的她打开衣柜挑出上次表演美人鱼舞蹈时的服装,白色吊带鱼尾裙裙摆上贴了一层又一层的红色鳞片,像一条真正的人鱼尾巴,白怜怜哪里见过这样的衣服,差点被这亮晶晶的鱼尾晃花了眼。
白怜怜被她扒了衣服,
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
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试着推开坐在
上的女孩,拒绝的话咽在
咙呼之
出,但他抿紧嘴
,薄薄的
泛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能是见白怜怜眼底的泪将将落下,林挽琴才觉得自己
的不对,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把裙子丢在床下。
“你
上的衣服太旧不能穿了,左边衣柜里的衣服我都没穿过的,你挑一件换上吧。“林挽琴低声说,她明明是说要照顾妹妹的,却不小心欺负了她。
白怜怜坐在床上像被糟蹋了的良家妇女,想把衣服穿好却发现旧衣服领口的扣子已经不知
去哪了,想了想捡起床下的裙子穿上,林挽琴背对着白怜怜坐在床上,只听见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音没好意思回
看,三两下白怜怜就脱下旧衣服套上了裙子。
可是裙子后背的拉链他实在是拉不上来。
拍了拍林挽琴的肩膀,指指自己的后背。
林挽琴见白怜怜穿上了自己挑的裙子,难过的神情变得快活起来。
白怜怜从小养在屋里,别说种田就是太阳也是没怎么晒过,白色的吊带裙和他雪白的肌肤不分上下,贴在
上勾出细细的腰,走动间裙摆摇曳,一条人鱼在岸上是怎么行走的呢,大抵就是白怜怜此时此刻的模样吧。
像是打扮洋娃娃一样,林挽琴从装首饰的盒子里挑出一串珍珠项链给白怜怜
上,又拿出口脂胭脂炭笔替他打扮。
林挽琴则换上另一
淡蓝色的小洋装,带着白怜怜满花园的玩捉迷藏。
到了晚饭的点,大公子林负剑从学校回来。
林负剑穿着黑色西装,十岁的孩子板着脸如同一个大人。
苏音音感慨,都说儿子像妈妈,没想到自家的儿子十足继承了他爸的
格。
老成的不像话。
“哥哥,这是爱丽丝,是我的妹妹哦。“林挽琴牵着白怜怜从楼梯上走下来。
林负剑抬眼看向苏音音,苏音音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陪你妹妹玩的女孩子,今天新来的,不能说话的孩子,怪可怜的。“
林负剑点了点
。
林挽琴把白怜怜摁在自己邻座上坐下,虽说是邻座,可是也隔着一米远。
长方形的餐桌上座空着,林家男主人在国外谈生意还要半个月才会回来,林挽琴和苏音音面对面,白怜怜的对面是林负剑。
晚餐是西式的,面前摆着的刀叉和有血水的牛排让白怜怜感到陌生,林负剑看着烛火下手足无措的小女孩,难得关照一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