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先听我说。”陆崖见裴景行有了松口的趋势，着他的手打算乘胜直追。他记得第二次和裴景行实践，裴景行打他手心，问他是不是受不了的时候，也这样和他掌心紧贴，告诉他要坦诚。陆崖从来没说过，他心里一直渴望着和裴景行知知底，他同样渴望着男人的坦诚。

        果然他还是察觉到了。裴景行叹了口气，他看着男孩那双写满坚定的眼睛，里面还有红血丝。

        “和我说说吧。”陆崖握着裴景行的手，掌心的汗似乎模糊了肤的边界。

        “老师，怎么了吗？”

        他对上裴景行的视线，后者的眼睛动了动。

        “不用。”裴景行说这话时语气很生，陆崖听着都觉得不太自然。

        陆崖的还没恢复过来，一通话利得就像在心里憋了许久似的，声音又闷又，落在裴景行耳朵里，竟然听出了几分示弱的意味。

        “你……你不生他的气吗？”陆崖问。

        “裴老师，我还是那句话，不您什么时候愿意把那些事都告诉我，我都随时等着。”

        陆崖从裴景行的声音里听出一丝疲倦，甚至觉得那声音有点无力，兴许裴景行压不是想威胁他，而是想逗他放轻松。他红着眼眶乖乖点了点，“我知了，我再陪你一会儿。”

        陆崖又喂裴景行喝了点水，医生说醒来后尽量吃好消化的，他只好订了两碗小米粥。坐在病床前也不知该说什么，陆崖索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讲了一遍，顺讲了李尹航说他争财产的事，把裴景行都逗笑了。

        裴景行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李怀森，表情在那一瞬间有些僵。

        “……没怎么。”

        “你现在为了我受伤，我说什么也不可能丢下你不，就算你说了什么事，真的让我失望，至少在你养病的时间里，我是绝对不会走的。在你边待久了，想通了，以后就更离不开你……况且你怎么知我肯定会失望呢？”

        “怎么，趁我没力气，要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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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崖看着裴景行这副神情，手在被子下面和裴景行十指相扣。裴景行说过他上有的事见不得光，也说过有些事可能会让陆崖失望，可是陆崖左思右想，既然克隆发生在他们出生之前，他无力阻止，又怎谈得上失望？除非裴景行那让他失望的事另有所指。

        “我要不要替你去看看他？”陆崖问。

        “怎么不气？他把你折腾成这样。”

        裴景行说：“好。”

        “那不行。”裴景行了陆崖的手，后者不动声色地垂着。

        “我是说他污蔑你……”陆崖：“对了，听陈晨说，李怀森脱离危险期了。”

着说：“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