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下。”

        最后一下，最后一下……

        陆崖没来得及回话就挨了第一记，那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躲。人挨打时的本能就是躲避和伸手去挡，陆崖为了不让自己挡，已经把两只手臂都压在了枕下面。他忍不住往里侧了侧腰，但也只是一瞬，又生生靠着理智把自己的扳回来。

        拍再落一记，盖在峰上，与之前的伤痕重叠，男孩的形猛然一颤。

        除了疼还有热，上半穿了衣服，内里几乎被汗水浸了。

        不能躲。他知，躲了就完了。

        啪。

        “我在。”裴景行俯把拍放到一边，低对上男孩漉漉的视线，轻声问：“还能继续吗？”

        裴景行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听陆崖的声音，尤其在他压抑到极致，仍然克制不住时，从咙里溢出的呻声，就像委屈极了的小动物一般。他既不喜欢听毫不克制的喊叫，也不喜欢自己的被像块木一样挨打没有回应。的确是卑劣的爱好，即使他知出声与否完全是凭格决定，可遇上陆崖这样的孩子，完全撞在了自己的喜好上，施作祟，难免下手黑了点。

        啪。

        陆崖的脑袋深深埋在被子里，几乎要钻进枕下面，想把自己藏起来。太疼了，眼泪沾得脸颊手臂到都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究竟是什么时候哭的。屁本能紧绷着，好像被神经锁住，没法再放松下来。他吐掉嘴里咬着的被子，肆意呼着。

        “嗯，刚刚不是很尽兴。”裴景行说：“不过你要是撑不住，也不强求。”

        陆崖看着他，带着鼻音说：“继续吧，裴老师。”

        等感到自己终于能放松下来，他像是失去力气一样，一动不动地趴着。

        “啊……！”

        “裴老师……”他稍稍抬起来。

        破了吗？应该没有吧，可是怎么那么疼。

        陆崖只觉得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黏腻的痛呼怎么都忍不住。他咬着被子拼命气，只觉得后的疼痛盖过一切，甚至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尤其拍咬上后胀的肉时，他都会剧烈地抖动一下。

        以为已经结束的陆崖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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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轻一点……”他小声开口，近乎哀求，可声音越来越小，被进嘴里的被子堵住，甚至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他见陆崖还是愣愣的，不点也不摇，想是刚刚疼得狠了。他决定作罢，伸手了男孩的发，转去浴室。只是刚迈出一步，就感到有人扯住了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