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儿会嘬啊，经常给别人嗦牛子？”

        课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来委屈，常雨轩等着外面的人走光了才放下准备去上课，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他一瘸一拐到是伤的狼狈样子。

        良杰一脸窘迫，他摁住常雨轩的脑袋，却没想到常雨轩叼住那颗小眼狠狠一嗦，充血的就抖抖索索得吐了内容。

        刚刚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重脚轻的还总出虚汗，昨天洗澡的时候可能受了凉，今早出门应该吃包感冒药。

        气氛一时间冷下来，常雨轩眼里的笑渐凝固成了恐慌。

        常雨轩一，跌坐在桶上，没什么肉的小被桶硌得生疼。刚才太过紧张没感觉到，现在起了，膝盖上的淤青反而开始又麻又痛。再次磨破的伤疤重新渗出点点血迹，合着组织一起沿小曲线了下去。

        上课铃打响后是一阵嘈杂，直到同学们着急忙慌回到了教室，走廊里才恢复平静。

        “里面的没事儿吧，进去半天了没见你出来，用不用给你递纸啊？”

        良杰烦得皱眉，继续说着羞辱的话好找回刚才的面子。

        眼看着门外的同学又转回，一大片黑影从门间罩过来，良杰急忙提上子，起把常雨轩挡在后。

        “！”

        “兄弟你没事吧？”

        常雨轩用尖勾着那一的沟壑，轻轻地嘬弄，一下，两下，直到的小眼分出粘稠的汁水。他又一下把它全吃进去，把津津的整到发热，引得良杰焦躁的一叹。

        “就那么想让别人看见你被我嘴巴？还是就等着这扇门打开，然后全校人都看着你被我得翻白眼？你这么的屁一堆人等着呢吧，你怕不怕屁开花烂在茅坑里啊？哈哈哈哈，常雨轩啊，你真贱。”

        总算是送走了门外的，良杰松了口气，他看向墙角还没收住坏笑的常雨轩挑挑眉，刚刚就那么了，他现在极其不爽。

        有什么办法，他说的是实话，他就是贱啊，贱得没边儿了。

        他出了隔间，到水池台把脸洗干净，团了个纸团到刚刚血的鼻孔里。突然眼前一黑，浑力气被抽干似的跌在地上。

        他说我不贱啊我不贱，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在衣领上，他用手去脸上的泪，抹了满手的水也不干净。

        最后一句戳中了常雨轩的心窝，他想狡辩，来来回回却只有否认的那句我不贱。

        像是要把他的魂撞出颅，鸡大的卡在剧烈的抽插，咽不下也吐不出，只好反复吞咽的动作，想让他快点来结束这段窒息的肆。

        “没事！嘶..闹肚子了。”

        常雨轩越想越委屈，被啃红的小嘴微颤着往下撇，眼泪划过脸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努力打开眼睛试图聚焦，但只能看见一层黑雾，连自己的呼声都渐渐听不太清，只闻到一舒心的味包裹着自己，像踩在棉花上，疼都减弱许多。

        良杰没往前，靠着厕所门点了烟。常雨轩天生对粉尘烟雾感，一阵烟飘过来熏红了眼睛。嗓子也有点哑了，好像是咙刚才怼得太用力，咽口水都有些困难。

        “如果让我发现你跟别...算了，你本来就一个婊子。我要求不高，别让我还热乎的，还有就是，别搞上脏病。让别人发现你跟我扯上了这种关系你就死定了。”

        “同学？你还好吗？同学？嘶怎么这么..？”

        他从早上就觉得不太舒服，刚才一番折腾更是觉得浑酸无力。约莫是低血糖了，他双手撑着子，等待视线恢复清明。

        “不想被外面听到的话就别出声。”然后他被两指撬开嘴巴，淡淡腥味的一整被到了嘴里直通腔。

到花蝴蝶死前鼓动的蝶腹，纤细而易碎。

        “没...没有。”

        常雨轩收拾掉厕所的血迹，额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好的好的多谢啊！”

        仿佛有谁听到了他的哀求，厕所外面开始有些躁动。良杰停下动作，静静等着外面的人解决完，完全没注意到常雨轩的小动作。

        “哦，那我去上课了，快打铃了你也加快吧。”

        婊子卖还图钱呢，他常雨轩什么都没得到还上赶着叫人，怪不得贱呢，婊子还不如。

        “没事，我真没事。”

        说完，良杰冲走烟走出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