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只是想到要
什么了……卡修斯,作为我第一个见到的雌虫,我还没尝过你的营养
是什么味
呢~”
卡修斯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恩奇瞥一眼卡修斯,随后勾起嘴角。
“……没什么。”
“额……要不,我找几只雌虫战斗给你看?”
你觉得
什么能解闷?”
恩奇眼角一抽,听到前半句他还想说那感情好啊,结果差点就杀虫了。
倒不是他要立志反对这种现象,这是虫族特有的社会现状导致的,他还没那么大本事改变。只是他现在才认识到,自己拥有着一片星域的同时,肩负着怎样的一份期望。
恩奇一愣,看向卡修斯,却发现对方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受伤?一般来说很少会有受伤的。”
卡修斯想了想。
“当然啦。”
“营养
……我要自己取哦~”
被几个听不懂的词语噎了一下,不过卡修斯倒也没有在意。
“没有确定对方死亡之前,虫族是不会停手的。”
“那不好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诶……诶?!”
“什么为什么?”
“放心吧大人,如果他们的死能够让您高兴起来的话,他们会很乐意为您表演的。”
这算什么?我不杀雌虫,雌虫却因我而死?
卡修斯解释
。
恩奇冲着卡修斯来了个wink,拍了拍
边的菌毯。
恩奇翻了个白眼。
“……你把我当成罗
竞技场的
隶主了?这还有没有虫权了?”
“我?”
黑脉金斑蝶的幼虫为了让种族繁衍下去,通过吃有毒的植物在
内积累毒素,这样猎食者吃了他们之后的痛苦就会让他们记住,下次不能吃这个种族――代价就是那些被吃掉的幼虫的生命。
卡修斯像是在说一笔无比划算的交易,恩奇的心底一冷。
恩奇想了想。
卡修斯整只虫都僵了。
是啊,虫族……对于这个用虫海征服了宇宙的种族而言,个
为了种族而牺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种族的未来。这样的事在过去虫族征战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卡修斯笑着说
。
“……”
同样的,抱团穿过火海的蚂蚁、用生命抵御外敌的蜜蜂、把自己喂给怀孕妻子的螳螂……
卡修斯心里有些苦恼,恩奇大人好像更加不高兴了。
“交
是没办法了,战斗……我倒是想,问题是你们敢吗?”
见状,卡修斯苦恼地抓了抓
。
“我的话……战斗、交
。”
“您能够开心,才能够和雌虫交
,一次至少会有五十个虫卵受
,更何况还有可能会有雄虫……”
“来,过来。”
“恩奇大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就算死,都会愿意呢?仅仅是为了让我开心?”
就连前世的昆虫也是同样如此。
前世有一个舍友是研究昆虫的恩奇对这些舍友对他分享的小故事当然是记忆犹新,只是以前他都是当成小故事听,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这样的行为究竟有多么的……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