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戈！回去了！”杜合洽匆匆赶来，就看见命案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而警察和陈戈就在桥边谈论着什么。

……人没了吧。”陈戈麻木地陈述着。

        “我老师，来抓我逃课的吧。”陈戈无奈地摊摊手，面色却不是太好。

        啥？

        老警察的翻菜单的手顿了顿，“你父母是你父母，你是你，不会混为一谈的，你放心。我只是想问一问今天的事情。”

        陈戈：……

        他怕是真感冒了。

        他一想起温绍辉满是血的掉进河里，心里就堵得慌。

        陈戈：“行，你问。”

        警察没有和他握手，反倒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是请这位同志和我们走一趟吧，只是例行调查，他应该也没有参与，您不用太担心。”

        他点了点家常菜就放下了菜单，也没有把菜单递给陈戈的意思。

        “那也得等他换一衣服吧，您看看他这脸色，怕是冻得够呛。”杜合洽说着。

        “份证带了吗？”警察却怀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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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是缉毒大队的，经手过你父母的案子，现在退下来了。”警察随口说。

        “他是谁？”警察第一时间问。

        陈戈顿时反应不过来了，“你……”

        陈戈心里还记挂着温绍辉，菜上来后，他迅速地扒拉着饭，几口就吃完了。

        杜合洽：“嗯，别担心了，你好好上你的课。”

        陈戈：？

        老警察：“好吧。”

        “不是特意，是我经常逃课，不挑时间。警察叔叔，你也知，我这种没有爸妈的人，很容易变成坏学生的。”陈戈随口说。

        他感觉这位老警察对他有怨气啊，是对他父母的怨气转移吧。

        算了，来啥吃啥吧。

        “走，带你去吃饭。”警察招了招手，让其他人继续留在现场，和陈戈一起向旁边的小饭馆走去。

        陈戈：……这谁能看清。

        温绍辉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觉得自己满伤掉进河里还能活还是怎么回事？还是了其他的安排？

        陈戈：“警察叔叔，我是学生，哪个学生出去玩还带份证啊？”

        陈戈换好衣服，肚子又咕噜响了一声，他尴尬地看着警察，挠了挠。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戈忍不住了。

        胡明：“找到了吗？”

        “嗯，麻烦您了，我这学生实在是不听话。”杜合洽在一旁人模狗样的向警察伸出手，陈戈不耐地皱着眉，也撇到一侧。

        “大概多大的小孩儿？有看清细节吗？比如脸有没有什么特征？”

        这位警察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却不显得慈祥，反倒是多了几分锐利。

        “看是真没看到多少，一听到枪声我就吓得蹲起来了，只是从隙里看到有个小孩儿掉下来了。”陈戈说着有点疼。

        杜合洽刚想跟上去，却被警察阻止了。

        “为什么特意在今天逃课？”

        杜合洽看了眼陈戈被带走，又看了眼河面，了眉心，真是不省心。

        “你还需要问我什么吗？不问我就走了。”他站起。

        老警察不可置否，“但你想救那个孩子，是认识那个孩子吗？”

        “不，你再等等。”老警察似乎牙口不太好，慢条斯理地吃着。

        “警察叔叔，我高三，学业很紧张。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先撤了呗。”陈戈说。

        “我又不是坏人，你怕什么？”警察看向杜合洽，挑了挑花白的眉，笑着说。

        让他捞他？他要是捞不上来？就把自己喂鱼了？

        陈戈还心想这位警察随和的，他刚坐在饭馆，想着随便叫点什么的时候……

        “这我不知。”

        “行。”警察点点，他招了招手叫来另一个警察，让他带陈戈去车上换衣服。

        陈戈顿了顿，“警察叔叔，我虽然是坏学生，但还是有点良知的。但凡上面掉下来的人是个成年人　，我就不会下水去看，但那是一个小孩儿。我也不知救不救得了，尝试还是要尝试的，我不喜欢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嘴有点发青，面色却发着白。

        老警察：“哦，那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多少？”

        “你现在住哪里？嗯？陈戈？”警察翻着菜单，若无其事地问。

        “你和你爸长得还像。”他抬看了眼陈戈的眉眼，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