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溟想了想说：“此地设置幻境，是想防止被人发现了什么东西吧？我们去找到幻境的阵眼。”

        “原来是幻境。”沈鸢闭上眼睛，原本与赤溟连在一起的金线没了。那些神通手段或许欺骗得了沈鸢的眼睛，但观望因果线的能力本就不需要眼睛啊！此间玄界幻术劣，其他修士想看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沈鸢依赖因果线，一眼就辨识得出边人是不是原货。他抬起手，直接打散了赤溟的幻象。

        “嗯。”沈鸢赞同。

        走了几步，他停下了脚步。

        替神主庇护一世，就当是断了他们的因果。日后回仙天，他赤溟再不是紫霄神主的坐骑，届时带着孩儿，天高任鸟飞，岂不更好？

        “先确认有没有问题。”赤溟不想沈鸢拿假传承，万一出事怎么办？他神识扫一遍传承，抹去原主留的痕迹，才放心地交给沈鸢。至于原主消失前叫嚷的复兴法，那是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心事，他就不纠结了，待在原地等沈鸢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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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沈鸢不同，赤溟一开始就发现了。他好歹是神尊级别的灵识，怎么可能被下界的幻象影响？但是刚经历神主苏醒，赤溟对沈鸢感觉十分复杂，自认为无法照常对他，就放任沈鸢被幻境骗走了。

        收了十几个，赤溟也没兴趣了，一路走到阵眼中心，破开重重禁制保护的大门。

        某人夺宝，出门必定有人围堵。“原来哪一界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赤溟腹诽。

        “师兄！”火红的人影在冰过于显眼，赤溟看见沈鸢，关切两句，沈鸢摇：“是我见识浅薄，受了影响。”

        “怎么了，师弟？”后赤溟促。

        随意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赤溟在灵界的时候见得太多了，那些将死的修士都喜欢放各种考验来保护传承，更有甚者直接对传承手脚，祸害后人。

        一明境修士的传承，不要也罢，估计神主也看不上这样的。

        沈鸢虽不至于看不上，但确实没打算修习。不过他喜欢采百家之长，可以拿来观摩一二，之后献给仙换贡献就是了。

        想到这，他自嘲一笑。又不是三仙天土生土长的生灵，都到了神尊位，经历下界飞升的腥风血雨，何必在乎什么“信任”呢？轻信他人的修士，早就泯灭在了飞升的路上。

        外面聚集了不少人，看见二人出来，都看向了这边。

        收走传承的瞬间，冰摇晃，残留的玄力把他二人传了出去。

        赤溟不确定该不该相信神主。又或者是当年紫霄神主镇压了他，把他丢到紫霄海域时就有了这样的怀疑。说到底，神主和他没有多深厚的关系，没有孩儿这个意外，赤溟本就对紫霄天没有多少归属感。

正在走的路，就是想不通哪里有问题。

        他们这些圣子瞧不上的东西，想要的人多了去了。

        “师兄在那。”跟着金线，沈鸢走去寻找真正的赤溟。他们不知何时分开了，若不是有因果线指引，想找到赤溟还有些费劲。

        没了幻觉影响，路两边生长的灵植一览无余。赤溟挑了些年份高的进乾坤造化袋，沈鸢则兴趣缺缺。这就是大宗门弟子的底蕴，外界疯抢的宝物在他们眼里如若废物。

        “师兄功力见长。”沈鸢不免夸赞。他想到凭肉力量破除禁制还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