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爱你了，对不起。”

        “孩子……”任明月摸摸小腹，“怎么会有？”

        外车与人喧嚷，两个人在高速行驶的车里交合，任明月搂着他的脖子撒，“我也去公司好不好，不要一个人呆在家里。”

        回去的路上夏熙楼说先送他回家，然后去公司，任明月本来靠在他肩膀上，忽然拉下了隔板，把一条挤进他两中间。

        任明月光着下半，坐在他大上，压低了声音问他，“先生进来好不好。”

        任明月剧烈挣扎起来，不要他碰，链条哗哗作响，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夏熙楼太过陌生。夏熙楼把他压到床上，埋在他颈间，喃喃。

        “内、了。”任明月抓着他的手往后面摸，牛仔被剥到膝弯，夏熙楼从他的里取出一枚漉漉的，随手扔到一边。

        “一个手术，了以后不会再有小孩。”

        “我也觉得我们俩只有彼此，”夏熙楼疼惜地摸着他的脸，“但是乖宝好像太能跑了――把你锁起来好不好？”

        “什么是结扎？”

        “所以我很好奇。”

        任明月变得很轻易情动，很难离开他，没办法，谁叫夏熙楼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安心的。

        任明月好像又怀孕的时候去医院检查，护士长殷勤地过来扶他，“夏先生这么忙，每次见到他，都是陪您来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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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夏熙楼是真的要把他关起来，他突然醒悟过来。

        任明月犹豫了一会儿，看着他十分可信的脸，乖乖地把架到他肩膀上。

        “不行，乖宝，放开你就要跑了。”夏熙楼说，“我本来也不想的。第一次，你离开了我两年零八个月，第二次你在我出国的时候又突然失踪，每一次你消失，都让我变得更疯狂一点。”

        他去医院检查，没想到在路上晕倒了，他再醒来的时候，夏熙楼站在他的病床前，低声问：“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不会的。”

        “你放开我！”

        －

        他想不起来了。

        －

        任明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说了，除了你，从来就没有其他人。”

        “会伤到宝宝的。”夏熙楼假意推拒，一边握着他的上下动了几把，就漉漉渗出水来。

        不知一个人呆了多久，夏熙楼才回来了，上仍旧是西装笔，坐在床边看他。

        锁链纤细但却十分结实，还缠了布，并不会被硌痛，但他也挣不脱。他的双被分开锁着，本没有办法变回蛇。房门被反锁了，他喊人，没有人应，手机也不见了。

        任明月的脑袋里好像有一弦突然响了一声，但这一声太微弱，夏熙楼从他后面搂住他，轻轻摩挲他隆起的小腹，手掌干燥而温。

        任明月也不是一直跟在他边，偶尔也会呆在家里。夏熙楼办公的时候，手机就放在一边，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家中卧室的实时监控。任明月正躺在床上赤条条地玩手机，只有肚子上盖了一块毯子，他对着手机说了什么，下一秒电脑上的微信就出一段语音。

        他说，“先生什么时候下班呀。”

        “我相信你，但是我结扎了，就算了进去，也不会再有小孩。”夏熙楼住他的下巴，神色晦暗，“所以是哪里的野男人呢？”

        夏熙楼把手上最后一份文件交给助理，披着大衣走出公司大楼，给他拍了一段今天的晚霞，温声说：“上到家了，我顺路把小孩接回来。”

        助理拿来了燕窝粥，夏熙楼止了话，一勺一勺喂任明月喝。任明月瞪他，他就告饶，说刚刚都是胡话。任明月以为夏熙楼只是玩笑，喝了粥不久，他又困了。等到第二天醒来，他回到了别墅，但脚上就多了一副锁链。

        －

好不好，我结扎了。”

        “于是我在想，怎么把你关起来，让你时时刻刻呆在我边。但是我还是疏忽了――比如你肚子里的孩子。”

        保镖，带定位的手机，实时监控系统，造假的记录，早就准备的铁链，他曾经克制过自己，但还是一步步，把自己的小金丝雀亲手锁进笼子里。

        “乖宝，我很需要你，不要离开我。”

        几天之后，他在夏熙楼的公文包里看到了半个月前的手术单，是在他常去的、夏熙楼有投资的私立医院。生活好像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几个月后，任明月突然觉得不太舒服，像是怀孕。但他生了老四之后的第二年并没有再生育，照理说不应该有遗存的。

        “你说什么……”

        任明月突然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脸突然热辣辣的，一血几乎要冲上，“我只有你，你不知吗？”

        他往外看，今天的晚霞绯红，像园子里新种的玫瑰，别墅里的红枫，晚风撩起大衣下摆，他踏上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