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姨们把小孩都打扮成年画娃娃，资本家还是习惯某一家饭店的年夜饭。任明月了一个兜兜，可以挂在脖子上，把新的进去，他再穿上羽绒服出去玩雪，孵与娱乐一化。

        枉费夏熙楼看着他脖子里那红带子，还起了点成年人的心思。

        除夕夜里一同守岁，一家大小都躺在一张床上，小的都睡着了，只剩下两个大人还在放着春晚说话。

        夏熙楼把他搂在怀里：“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每次有了消息又找不到，我都不敢想，如果一直找不到你该怎么办。”

        任明月趴在他口细细闻来闻去，像要嗅出什么蛛丝迹，跟他翻旧账：“可是哥哥撞见你在烟云里跟别的男孩开房，我知之后很生气的。”

        夏熙楼左思右想，才回忆起烟云酒吧里的那一个相似面孔，哄他：“那个我后悔了，其实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一晚。”

        “你有没有找其他人陪？”

        “没有。”

        “那位林小姐呢？”

        夏熙楼忍住笑意，“引蛇出的诱饵。”

        “！”亏他看见还那么难过，任明月愤愤锤了一下他紧实的大，听见夏熙楼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很痛吗！”任明月着急忙慌地掀了被子，要看他的，反倒被人抓了手，往某个地方摸去。

        “宝宝还在……”

        “他们睡着了，乖宝，总要给我一点新年礼物。”夏熙楼啄吻他漂亮的后背，一边把总是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往外移。房间里开着气，不穿衣服也不会很冷。为着新年礼物这个名，任明月自己乖顺地骑在他上吃下去，还记得宣誓主权。

        “这个是我的地盘。”

        “是你的。”夏熙楼扶着他的腰往上颠，任明月被他的忍不住出声，好求歹求两个人才挪到床下。

        又有一段时间没有了，任明月了两次之后没忍住了出来，沿着夏熙楼的小腹一路下去。他羞愧地捂住脸，被夏熙楼抱去浴室清洗。

        “乖宝是小狗，要撒才能圈地盘。”

        “只是明天小孩们要问了，怎么房间里有味，是不是谁床了。”

        －

        主持人倒数的时候两个人刚好回到床上，夏熙楼突然好奇任明月作为妖的年龄。

        “一百多一点吧。”任明月眼神飘忽。

        “乖宝，你这是老蛇吃草。”

        “我不吃草。”任明月啃他的手腕，留下两淡淡的齿印。“你就说给不给吃吧，不给我就毒死你。”

        “给的。”

        任明月满意地松了口，靠着他肩膀，突然说，“我其实还偷偷来见过你的，除了枫晚别苑，还有你的公司门口。”

        八月的北京，骤雨倾盆，下午三四点，天黑的如同深夜。夏熙楼出门的时候，看见有只猫在他几步之外，只有耳朵和尾巴是黑的，全都是白色。

        夏熙楼朝它看了几眼，它就姿态优雅地走了过来，只是走到近前，那只猫突然夹着尾巴跑了。

        “你还想去摸那只猫妖！”

        夏熙楼哭笑不得，“我怎么会知那是妖？”

        “但是你还是要去摸它。”

        “我错了。”

        “原谅你，”任明月又亲亲他，“只养我一个就够了。”

        “只养你一个，再也没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