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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日还有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定会好好收拾他，不过想起这件事他忽然笑了，抚着苕华的脸，想起将来某些画面，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奇心被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苕华撑起来看着他不依：“我现在就想知。”

        “昔皇祖御政四十年，予不敢相比。

        同时还下了第二诏书，封皇三子李荆为越王，封地岭南；皇四子为蜀王，封地黔中。于嗣皇帝登基后即刻携母就藩，无诏不得返。

        “殿下这是打哪儿来啊？”又下了两步，苕华才放下棋子，拍拍手问他。

        若邀穹苍眷佑，至永昌二十二年，予寿六十有五，神思倦怠，困于病，实难理国，即当传位太子，归政退闲。

        李明昭下巴搁在他，淡淡：“是好事，你很快就知了。”

        “那那那怎么办啊？”苕华惊到语无次，既觉得荒唐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旁观者看戏时被其中的情节震撼到，一边觉得彩一边心里清楚与自己无关。

        苕华哼一声，向他靠了靠，心里知他是开玩笑，太子殿下最近忙的连睡觉时间都快没有了，就算想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唔。”苕华勾住他的脖子靠近自己，眨了眨眼，刻意放缓声音：“我真想知，殿下怎么才能告诉我？”

        “嗯。”李明昭没等他说完就糊应了一声，手又将他拉下去，抱着苕华假眯，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以明年为嗣皇帝弘观元年，届期归政。”

        李明昭提示他：“宜馨殿今日特地派人来报的，已经一个多月了。”

        李明昭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热巾给他手，边伺候他边答：“宜馨殿。”

站过去看他下了一步就忍不住纠正他，苕华的棋艺实在惨不忍睹，偏偏他自己乐在其中。

        李明昭给他完手，将人打横抱起往床榻走，轻描淡写地说：“柳氏有孕了。”

        “欢欢，你好兑现承诺的准备了吗？”

        “嗯？”苕华一下扭过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苕华搂着他脖子的手一下紧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李明昭这段时间好像除了燕喜哪儿都没去过，他将太子殿下扑倒在床，坐在他上恶狠狠：“老实交代！”

        刚说完眼前天翻地覆，他被人压在了下，被打扰到的太子殿下又勾起嘴角，发髻散开披了一肩，眼里深不见底：“你真想知？”

        这样的太子殿下，短短几个月间越来越少见了，日后会更少吧，明明他也才弱冠之年。

        “你.....”李明昭看着这个故意惹火的妖，忍了又忍，咬牙：“你不是早就许给我了吗？”

        李明昭握住他，贴在他颈侧蹭了蹭，嗅着令自己安定的气息，故意压低嗓子说：“我可不是君子，只是一个时刻想要唐突美人的小人。”

        听着他带着某种预兆的声音，苕华忽然心里猛地一，朝中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苕华曾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本该迅速摇，但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明明坏笑着，却充满了朝气像是会发光的男人，眼里有些发热。

        一个多月？苕华还在琢磨，人已经被李明昭拉下去，他伏在他口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抬：“是陛......”

        诏书一下，满堂哗然，是意料之外，但看着元帝和李明昭平静的表情，又像是情理之中。

        感受到李明昭的呼瞬间重了，他变本加厉，咬了咬故作为难：“以相许好不好？”

        永昌二十二年十二月十五日，元帝拖着病在太极正殿召见诸皇子皇孙、王公大臣，颁布了退位诏书，宣布退位。诏书曰：

        苕华拍开他的手，严肃：“观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