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明昭肯定，“但我母后也出将门，嫁给父皇是被先皇赐婚，她后来还曾随我父皇上阵杀敌。”语气中有些得意和自豪。

        但李明昭任他在上胡乱的动，吊他胃口：“想知？”

        “去哪儿？”他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

        李明昭捧起他的脸言简意赅：“你只要知柳氏和柳贵妃翻脸了，她进东，柳遄便会成为我们的人。”

        李明昭见他还敢提，惩罚似的咬他颈侧教训：“是不是你先气我的？”

        他抱着苕华坐上床的时候，苕华已经知自己上当了。

        苕华反问：“你还需要柳家的势力？”

“我没碰她。”看他一眼，低亲一下。

        他言又止，但李明昭听懂了，感慨：“父皇并不喜欢她，或许是酒醉三分，看见她想起我母后了吧。”

        苕华连续几天都看见这个年轻又冷淡的太医，已经无脸再面对他了，自暴自弃地盯着榻几，听从发落。

        苕华不好意思地要起，李明昭拦着他的腰不让动，把人换个姿势搂紧了，只将他两个手摊放在榻几上，示意太医看。

        人一旦有了私心，便如同在心里养了饕餮，一开始只想韬光养晦不让别人发现它，但若是被发现了便再无所畏惧，从前视若珍宝的面子里子都可以轻易弃之如敝履，拼尽一切只为护着它喂饱它。

        李明昭沉默。

        李明昭气得想骂他，低见他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最终也没说出口，只让太医包厚一些。

        太医沉默的给他重新上药包扎，收药箱时才淡声：“公子的手照常一日三次换药即可，眼下无事，但若再折腾下去引发了炎症，恐怕一时半会儿就好不了了。”

        太医一层一层揭开纱布，苕华掌心还未好又撕破的伤口着血，周围还有干涸的血渍，加上褐色的药粉混成一团，令人不忍直视。

        他说完李明昭搂着苕华的手力气又重了几分，苕华立刻慎重地点点再点，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苕华很少听他提这些，相当有兴趣，他从他怀里钻起来，跪坐在他上猜测：“所以你母后一开始也不愿意？那然后呢？”

        想起他的话，他笑了笑，故作势利：“可以要为什么不要？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只有贪心不足的小人，我也不能免俗。”

        “哼。”

        后面的事情他也不知多少，知的这些都是李勤偶尔透的。

        苕华瘪嘴，又又凶，像小猫亮爪子：“你说我不如她。”

        “真的没有。”怕他不信，加重语气又亲一下。

        李明昭立刻警惕：“你关心他什么？”

        青芸和太医：......

        最后关上药箱时，又加重说了几个字：“还会留疤，脸上也是。”

        太医走后，苕华好奇地问：“这是哪位太医啊？”

        苕华：......我就想知太医署没人了吗，怎么回回都是他。

        “你觉得我卑鄙也好，失望也罢，但李明昭本就如此。”

        苕华下意识不想听下去了，他岔开话：“陛下为什么会同意？他不是对那柳氏.....”

        苕华捕捉到了什么：“柳氏像你母后？”

        青芸故意放大脚步声，那两人才抬看。

        李明昭抱着他往内殿走：“换个地方给你讲故事。”

        “没什么，你还没给我说清楚昨天的事。”他凶巴巴的提醒他。

        苕华眼睛亮亮的点，李明昭抱着他站了起来，苕华顺势岔开夹住他的腰，挂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