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犹豫：“陛下的……”

        苕华：“几更了？”

        王观劝：“殿下，您也回去歇息吧，明日早朝还要您主持大局。”

        “所以，我说了陛下让我劝你跟太子妃圆房，并没有骗你。”苕华还在给李明昭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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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昭静静站了一会儿，神色莫测，随后才抬脚走了。

        李勤接过下人递来的手帕手，缓缓：“但太子不能无后，你心里要有分寸。”

        终于被元帝杀的片甲不留，他们之间的棋术大概差了一百个李明昭。

        尽强打起神，元帝脸上还是难掩病色，他没有摆帝王的气势吓苕华，也没有想象中的威试探，甚至还带着几分随意，只是让苕华陪他下了一盘棋。

        苕华叹了口气，想起今日去太极殿的场景。

        她以为自己以退为进首先堵住了李明昭的话，熟料李明昭从没将她放在眼里，原本也没想跟一个后妃计较，更无暇猜她那些自以为是的心思。

，柳贵妃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勉强笑着对李明昭说：“荆儿话虽然说的难听了些但也不无理，今日来过这太极的人恐怕都需要查一查，就从本的昭庆殿开始吧！”

        李明昭却笑不出来，他想起来什么：“父皇恐怕早就知自己状况不大好了。”否则不会这么着急让他娶妻，现在还通过召见苕华来提醒他皇嗣。

        苕华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他佯装不经意地说：“你去紫云阁不用告诉我。”

        他坐在床沿不知多久了。

        “你不用感到奇怪，他既然没想过瞒朕，朕也不会拆散你们。”元帝又落一子，堵了苕华的退路，“朕甚至希望你能陪他时间长一些，帝王之路难行，若你能让他高兴一些，也是你的本事。”

        李明昭“唔”了一声，并没有就此说什么。

        李勤哼了一声，：“昭儿那么喜欢你，若是你都不好，这里恐怕没有过得好的了。”

        苕华等了一会儿，又看他一眼，还是没什么动静。

        他从他怀里挣出来，背过去睡了。

        这话说的像是一个寻常老人家抱怨儿子太爱儿媳了一般，苕华不知怎么接，只能讪笑。

        “我这个儿子的实在是不好。”他自责。

        李明昭：“快三更了。”

        苕华睡的迷迷糊糊，发觉好像有人在看他，突然惊醒，恰好与李明昭对视。

        苕华惊讶于他们父子的关系，虽然向来知元帝疼爱太子，但父子之情竟多于君臣之分。

        这话才显了几分威严，苕华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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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可而止这个理他还是懂的，李明昭对他已经算到极限了，难他苕华真能让李家皇室绝后？

        李明昭将他上的被子往上提了些，才：“太医说是中毒，暂时没有大碍了。”

        李明昭：“怎么醒了？”

        他实在想象不到元帝召见苕华什么。

        这在皇家太罕见了。

        李明昭：“今日太晚了，人多了也没用，这里留两个太医，其余的人都先退下吧。”

        元帝先落一子，开口问：“在燕喜住的怎么样？”

        李明昭隔着被子将他抱紧，难得透出几分脆弱：“父皇太累了，他总是习惯一个人站在无人之巅，安排好一切，很多事连我都不说。他今日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苕华不知元帝的意思，谨慎答：“一切都好。”

        黄曲令也在一旁称是。

        众人都称是，李荆还想犟也被柳贵妃拖走了。

        苕华坐了起来，看他：“陛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