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呆住了。

        “这么晚了，殿下不歇息吗？”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

        平时李明昭摄人的气势总教人忘了，太子殿下其实也是美的。

        终于不装了？这一日相下来李明昭险些以为自己认识的裴欢脱胎换骨了。

        这张脸，从前瞧着皎若太阳升朝霞，如今在李明昭眼里却只剩下无声的勾引。

        正要往外走，一只骨骼分明，肤如凝脂的手却探出账外，牵住了他的衣角。

        苕华顺势将枕于他的上，闭眼又要睡，或者是在等什么。

        李明昭从一开始就对他这捉摸不定的态度感到奇怪，哪敢轻举妄动。

        推搡的过程丝毫没有影响在自己腰间作乱的颅，反倒抽出了他发间的犀角簪，黑发倾泻而下。

        绕过屏风，箱式床侧的月影纱都放下了下来，长至迤地，月光洒在上面如熠熠水光，泠泠漾。

        随后那只手打起纱帐，出主人灼若芙蕖的面容，刚睡醒的眼角还染着几分媚色，直愣愣惑着眼前人。

        李明昭被他这不讲理的小模样逗笑了，明知他故意为之，还是在床沿坐了下来。

        李明昭直接手贴着肉在他腰间连，带着薄茧的虎口仿佛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下的人轻轻颤抖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却使不上劲，拒还迎。

        半晌都没有动静，他开口：“殿下莫非是想要我主动？”

        李明昭将他抱起放好，枕于玉瓷之上。

        苕华摇。

        “好看？”饱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单衣悄无声息被解开，苕华瘦了很多，越发显得腰若约素。

        李明昭看着躺在自己下，吐气如兰却面凶光的人，如小兽终于亮出利甲。

        “别……”出口的声音喑哑难耐。

        有心就好活下去就好，哪怕是算计，只怕他无心。

        更过分的是，发现了这一点的男人直接俯吻上他的腰窝，衔起白腻的肉又放下，循环往复，将腰侧全染上津。

        太子殿下抬，角带着水光，黑发披散在腰间，再不复往日尊贵。

        他缓声：“怕吵醒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这条命捡回来不容易，苕华只想好好活下去。”他答。

        隐隐约约照出床上的人影轮廓，犹自睡得正香。

        可惜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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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才落在丹上，却鲁起来，如狂风暴雨，吻咬舐，扫着皓齿内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发着这段时日的焦虑，下的人也不甘示弱，男人骨子里的血让他不由自主激烈地回吻，两个人不知吻了多久才分开，甚至尝到血的味。

        李明昭原本想叫他起来用点东西，见他此般又像是很久未睡过一个好觉了，几般犹疑还是算了。

        “为什么？”他问。

        “我以为殿下嫌弃苕华躺过的地方。”他偏要他坐。

        苕华虽然嘴上猖狂，却肉眼可见的紧张。

灯，只有角落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一个吻轻落在他眼，转至下颌，结，锁骨，一下一下，星星点点，炙热而柔和。

        心情愉悦的男人却拉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领扣。

        苕华回神，慌乱地挪开眼，不知该看向哪儿。

        他用了点力气，要拉李明昭坐下，李明昭却丝毫不动。

        殿内一时只剩下两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