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文星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才会主动，不需要的时候就会避的远远的。

        似醉未醉的话飘进娄忝耳朵里，娄忝难得有些心慌。文星今天的不对劲显然就在这几句无无尾的话里，水？他今天喝水的时候是……

        上一重，温热的水汽裹挟着玫瑰沐浴的甜香席卷而来，文星只套了件浴袍直接岔坐在了娄忝上，小未干的水珠蹭了娄忝衬衣的腰侧，肌肤隔着濡的布料紧紧贴合，热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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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的呢，我的、水怎么办，你不要了吗？”

        娄忝此刻全然清醒了，他心中的欣喜满溢到装不下，近乎虔诚地向文星解释：“那是我弟弟，如果我知你会来，一定不会要别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娄忝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宝贝，很轻很轻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谢谢”。

        就像篮球赛，他以为文星不会去的。

        这是，对忠诚的奖励。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打开，有人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拖鞋走近了床边，娄忝依然手盖在眼睛上闭目养神，听见声音也没动。

        娄忝抬起他的下巴，肯定地问：“你今天去看我比赛了？”

        娄忝一把圈住文星纤细的腰，顺着他的意思套话：“对，我喝了。”

        或许你醒后会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有此刻，我已不胜感激。

        文星为他肯定的语气一顿，脑子里只剩了白天的画面，那个好看的少年，娄忝不寻常的态度……翻涌的酒意仿佛要从另一宣而出，文星的伏倒在娄忝上，埋在他口，通红的眼眶却仍被猎手锐地捕捉到。

        文星不知听没听见，无意识“哼”了一声。

        明明是不想的，嘴上喊着困死了，洗个澡回来又改变主意了？

        娄忝握住他不住在自己腰侧蹭的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摸不准文星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他今天也累的，从打比赛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特别是伺候这小祖宗比打比赛还累。

        “我也买了水，挤了好久才挤到前面的，你怎么能、怎么能收别人的东西……”委屈控诉着的声音越来越小，文星好像快要睡着了。

        文星脑子里都成浆糊了，其实什么都没想，一切全凭本能，他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东西要问。

        娄忝一直爱极了文星的天真，但这天真也让他吃尽了苦。文星仿佛天生就能将灵魂和肉分隔得很远，娄忝明明是想通过对他的索取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盼着有一天能为这天真刻上自己的名字。结果他心合一捧上自己的魂魄，却一次次空手而归。

        娄忝倒也没有阻止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文星的话引了过去。

        “你今天喝、喝水了！”文星词不达意地捧着下人的脸指责，娄忝一张俊脸被他蹂躏到变形。

        夜色里无声无息，染上玫瑰香气的醉人的星星从掌心逃离而上，一个吻，准确而肯定地印在任谁看都说薄凉的角上。

        娄忝明明心里已经确定，却依然紧张到指尖都在轻颤，他想要收回手时被文星抓住，文星将整个柔的侧脸都贴在他掌心，像一只终于认了主的小动物，然后轻却清晰的“嗯”了一声。

水声，娄忝倒在床上，用手背遮住眼睛，无声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