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颜盯着元丰那要笑不笑的稽表情，低笑出声，“假的。”

        元丰又多了一位老师，新来的男老师是个留学海归，上赶着教他英语。学个小学知识而已，如此兴师动众，弄得他很不好意思。

        陈硕瞄了一眼纸上的英语填空题，不是一般的简单。

        贺颜低看着那双脚丫子，叮嘱：“慢点走。”

        “……”

        贺文仲看见儿子，开口说：“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吃饭。”

        “没有啊，你摸着有点。”元丰笑完又问：“你表弟都能记得，为啥你不记得？”

        “谢谢啊。”元丰接过那张纸，心里不禁纳闷，李格为啥老让他考试啊。算了，老师也是为自己好，埋题吧。

        贺颜只记得自己玩过，细节是真没印象了，“他瞎说的，甭搭理。”

        “你妈都说有这么一回事儿，瞎说的人是谁啊？”

        “我没印象了。”

        “我真不生气啊，就是纳闷你还知跟女孩子过家家，咋又成同恋了？”

        不好好说两句，这事儿还过不去了。贺颜拿着浴球绕到元丰后，给他起后背，“应该是天生的，我对异没兴趣。”

        “你16岁的初恋啊！都跟人上床了，咋就不是初恋？”

        “这个…”李格有些为难，“我建议你晚上亲自问问他。”

        “你…你别太过分啊。今晚没一小时，我跟你急！”

        “哦哦，我吃了。”元丰听得正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后的男人，他问李格：“他还跟那小姑娘玩啥了？”

        元丰好奇，“啥时候发现的啊？”

        ＿＿＿＿New　Year！

        This　is＿＿＿＿apple.

        ＊＊

        “他肯定不告诉我。”

        “我不信。”元丰自言自语，“肯定小姑娘叫老婆了，怕我生气呗。”

        元丰伸手捋了捋男人额前的发，忍不住问：“你跟那小姑娘还玩啥了？”

        “不记得了。”贺颜冲洗掉元丰前的泡沫，又轻轻摸了摸。看上去依旧是平，但晕周围一圈的肉却是的，很明显有了变化。他问：“最近这儿有没有不舒服？”

        “他俩演什么老公老婆，抱着个玩娃娃，一块儿哄孩子睡觉。”李格继续抖黑料，“我说带我一个，他以为我要跟他抢老婆，让我回家去。”

        “不光抢我玩，坏事儿没少干。我想起来了，他还跟一小姑娘玩过家家。是吧？姨妈。”

        “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哈哈哈！”元丰难以想象童年时期的贺总，一边笑一边说：“他还能跟姑娘一块儿玩啊，我都不信了。”

        “小学。”

        “嗯，没什么事儿了。”贺颜走到元丰旁边坐下，看了表弟一眼，才开始动筷子。

        “骗你干什么，真―”李格余光注意到餐厅门口站着的男人，立刻转移话题：“好吃，这带鱼。大嫂你尝尝，听说吃带鱼对孕妇好。”

        “只是炮友，我从没跟人谈过恋爱，你是一个。”

        元丰嘿嘿一笑，猴急地穿上拖鞋。

        “嗯。”

        都说初恋最难忘，尤其上过床的。元丰心里突然有点不痛快，“那你还记得初恋的样子不？”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闵兰瑛忆起儿子的童年，笑着感慨：“一晃二十多年，那小姑娘也嫁人了。”

        “知了，去床上等我。”

        元丰听到这话，别说不痛快，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了。他垂着脑袋憋了会儿，抬看向贺总，一本正经地确认：“真的啊？你可不要忽悠我。”

        “好嘞，你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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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丰啊了一声，“我16岁才刚学会打飞机，你都跟人打炮了。”

        “几岁啊？”

        “16。”

        “大嫂，我昨晚回去自己出了份卷子，比较简单，你试着一。”李格把打印好的A4纸递给元丰，“不会就空着，考完再教你。”

        “我，这么早。”元丰更好奇了，“那你第一次跟人打炮是在啥时候？”

        李格并非想蹭这顿饭，完全是为了跟元丰搞好关系，不抖点大哥的黑料，还怎么套近乎。一吃完饭，他就赶紧溜了。

        对于过去，贺颜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高中。”

        ＊＊

        “……”贺颜早该知这脑回路不一般，他冲干净元丰上的泡沫，拿起架子上的浴巾把人裹好。

        How＿＿＿＿you？

嘻嘻哈哈的笑声。他轻轻关上门，换好拖鞋，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我什么时候有过初恋？”贺颜反问。

        元丰回一看，满脸惊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What　col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