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
逝,天色暗了下来,邢琉叶膝盖上的酸痛变成了混合着肌肉麻痹的刺痛。但听不到陈枫在浴室里面发出的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依旧觉得心慌。他开始感觉到饥饿,又意识到自己在抗拒吃饭。
邢琉叶反复回忆陈枫在烙印他的时候说过的话,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再次给陈枫发了一条消息——我见到你妈妈了......我需要被惩罚,对不起。
黑暗中他盯着唯一亮着的手机屏幕等待,却没有立刻收到回复。他觉得
咙里仿佛被什么噎着,呼
变得有些困难。
邢琉叶抓着自己的
口,张开嘴用力
息,他借着手机的微光,踉跄着走到衣帽间里翻找贞
锁。他看到那个金属笼子的时候,只犹豫了一秒,就跪下来给自己穿
。他没有自己
作过,手也微微在发抖,所以过程很不顺利,甚至把自己弄的很疼。
扣上锁,他还觉得不够,于是晃了晃抽屉里放着的便携式密码盒,确定里面有一枚贞
锁的钥匙后,就把手里这枚扔进
桶冲掉了。
完成了这一切,邢琉叶后退靠坐在洗手台上。金属的冰冷、重量和坚
,让他下
非常的不舒服,但他莫名感觉到了安全感。他咳嗽了几声,
息慢慢平复下来,他闭上眼睛想,锁住我吧,我确实需要被你锁着,一直锁着。
邢琉叶感觉好了一些,开始觉得有点冷,思索了一下,他没有换上家居服,而是又把那套从下巴包到脚趾的衣服穿上了。总之,他就是觉得这样更安全,他自嘲地想,也许今天就穿成这样睡觉吧。
他又拿起手机,没看到陈枫的回复,却看见新闻推送说四川境内再次余震。震级不是特别高,应该不会造成灾难
伤亡,而且看起来震源也不是陈枫所在的地方,但因为陈枫一直没回消息,邢琉叶还是决定直接打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电话……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邢琉叶看了看时间,安
自己说——大概又喝的顾不上手机了,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又拨过去一次,反反复复的进入语音信箱,又反反复复再拨过去。邢琉叶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但又控制不住手。
邢琉叶一直在回铃音里等待。
忽然手机震动,有电话呼入。邢琉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见是黄秘书的号码,他稍微松了一口气,接起来。
“邢哥,你冷静点听我说,”黄秘书有些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这边出了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