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琉叶离开衣帽间，在传出淋浴声音的厕所门口跪好。他无法专注的等待，脑子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放念，想的越多，阴就越疼。

        陈枫笑了一声，“我们都走了十来家店了，一件都没看上吗？这件怎么样？”陈枫随手拎起一件。

        邢琉叶嘴里都是陈枫的味，他因为紧张而浑僵，但之

        “.......”邢琉叶一只手扶着货架，叹了口气，“今天我选出来的衣服，我自己也不会想穿的......”

        大周末的，试衣间门口排了一条不算短的队伍。邢琉叶坐立难安的陪着陈枫排队，忍不住小声吐槽：“上双十一了，这是打算提前试穿打折了再买吗？怎么这么多人。”

        “省心又省钱啊！”陈枫想邢琉叶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抓了抓邢琉叶的手臂，又：“真好！”

        这是一家行又平价的服装店，陈枫手里是一件工尚可的蓝色衬衫，他没等邢琉叶回答就继续说：“走，陪我试穿去。”说完就拿着衣服往试衣间方向走去。

        “双十一？”陈枫问。

        陈枫进去试衣间，邢琉叶就站在队伍外面等他。

        邢琉叶没心思给没有某宝账号的陈枫详细解释，也就跟着点点，“反正都是我买，你知不知也没所谓。”

        陈枫并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人。以往他都是跑去某个他常用的品牌店，任由专业人士推荐，然后付钱就走。

        邢琉叶早看出来那衣服号不对，就知陈枫要折腾他。他现在很不愿意独自走入人群，任何陌生人的肢碰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但又不得不去给陈枫拿件新衬衫。于是他用两只手抓住外套的前襟把自己缩起来慢慢挤出去。

        “这是最大号了，要是还紧就没办.....”邢琉叶一边说一边进了试衣间，话没说完嘴就被陈枫堵上了。

        纸盒非常好找，哑光，绛红色，正方形。拨开里面黑色的衬纸，邢琉叶看到了叠放整齐的浆果红丝布料和一个同色。

        “号不对！小叶，你帮我拿一件大一点。”陈枫的声音从衣帽间里飘出来。

        邢琉叶呼出一口热气，心里觉得不满足但又好奇那个红色的纸盒，于是没怎么迟疑就倒退着爬出桌子，去衣帽间翻抽屉了。

        邢琉叶自从出了门就浑浑噩噩的，他不习惯衣带来的束缚感，又不断的感觉到丝布料摩自己的环，下前后都传来隐隐的暗痛。周围越是熙熙攘攘，羞耻感就越让他无法思考，他除了尽量让自己走路的样子正常一点，再也没有余力去干别的。偏偏陈枫一直问他问题，他感觉自己努力的回答了，又不确定自己的答案会不会有点敷衍。

        邢琉叶心里好像被抚摸了一把，他知陈枫一向不在意这些，但这句“真好”就是让他觉得很熨贴。

        陈枫还穿着出门时的衣服，一只手锁门一只手搂着邢琉叶的腰，恣意的把灌在邢琉叶嘴里。他把手探进邢琉叶的衣服里隔着丝衣抠弄小小的环。

        邢琉叶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外套、帽衫和长明明罩住了他浑上下的秘密，但

        今天，他开车去了浦东一个有点远的mall，不停进出于一些他以前本不知的店铺。他完全不在意那些陈列架上的货品，但又故作姿态的一件一件翻着看，还不停的问邢琉叶意见。

        陈枫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邢琉叶穿整齐却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跪在门边。他心知邢琉叶已经穿上了那情趣内衣，愈发心情愉快，慢悠悠的去换衣服。

        陈枫不在他边，他莫名就有种无依无靠的恐惧感，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人会冲出来撕掉他上的遮羞布。他拿了衬衫抱在前，逃一样的回到试衣间外面。

        “你不是有独特的衣着喜好吗？我特地想买几件你喜欢的衣服穿，你怎么反而心不在焉？”陈枫还在翻衣服，“今天你给我选什么，我都可以穿哦。”

        邢琉叶出丝布料，发现是一条内和一件无钢托衣。他靠着衣帽间的柜子深呼了几次，才开始换衣服。他被色折磨，甚至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强撑着心神上，再给自己穿着丝内衣的套上平时出门的衣服。

        “购物节。折上折，各种折，买的越多越便宜的意思。”邢琉叶放弃了介绍购物节的由来，也没心情炫耀买便宜货的心得，简的回答。

        “难怪每年这个时候，家里包裹特别多，我以为只是大米白面卷纸面纸咖啡零食打折，原来衣服也打折。”陈枫点点。

        邢琉叶把衬衫递进去，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陈枫的声音，“还是有点紧，你进来帮我看一下，我是不是没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