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自责的折磨,崩溃的哭了起来。
车轮碾压沥青路面的声音逐渐靠近,邢琉叶抱着
一边哭一边往后挪,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车灯已经照了过来。他被看到了,有人下车走过来了,他完了,他完了,但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逃跑,只能捂着脸哀求:“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别哭了,回来接你了。”陈枫的声音响起,邢琉叶被拉了一把,陷进了温
的怀抱里。
邢琉叶紧紧拉着陈枫背后的衣服,哭的都要
不过气了,但他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像溺水的人终于盼来了救援。他明明是被陈枫扔下的,但此刻却只记得他被这个男人救了。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救赎,让他
什么,他都心甘情愿。所以,他抽噎着说:“我错了.....我错了.....别扔下我......你让我
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扔下我......”
陈枫抱紧了邢琉叶,轻轻抚摸他的
,温柔的回答说:“不会扔下你的,我不会扔下你的,我保证。”他抱着邢琉叶安抚了一会儿,又轻声问了一句:“现在,小叶告诉我,小叶是要继续,还是回家?”
陈枫的语气里并没有明显的
迫或者利诱,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明确的情绪,但邢琉叶就是哆嗦了一下,他闭上眼睛又掉出一颗眼泪,低声的说:“继续吧.....继续吧......我可以的.....小叶可以的......”
陈枫勾起嘴角,无声的
出一个微笑。他拉邢琉叶的手,重新又把人捆在了安全扶手上。
邢琉叶浑
抖个不停,但再没有一丝抵抗,乖顺的低着
等待去后备箱拿东西的陈枫。
陈枫回到邢琉叶
边,他的右手里拿着一
食指
细50公分长的黑色胶棍,但他没有立刻开始鞭打,而是用左手来回抚摸着邢琉叶的
,直到那颤抖逐渐平息了一些,他才十分严厉的说:“小叶今天不乖,要被惩罚。”说完,他用左手按住了邢琉叶的肩胛骨,右手抡起橡胶棍狠狠抽在了邢琉叶的
肉上。
邢琉叶惨叫了一声,胶棍沉重却极有弹
,打在
肉上就是一条又宽又长的黑紫色淤痕,钝痛闷在
肤里面剧烈又难以缓解,还来不及
口气,下一棍就紧跟着又打了过来。
“小叶明明当着那么多人都
得出水了,刚才为什么耍
子?”陈枫挥舞着胶棍问
。
邢琉叶被打的有点站不住,抓着安全扶手的手也因为出汗打
,他甚至不敢张嘴,担心叫声召来路人围观他光着屁
挨打的下贱样子。但陈枫问了,他就不能不答,只好在胶棍落下的间隙断断续续的乞求:“嗯.......那不一样......嗯......小叶
舞......嗯......是为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