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的奕安泽更加淫dangmin感,每当他在家都时时刻刻跟他粘在一起,就连不zuo爱时也会钻进他怀里。而当他在外时更过分,会以各种方法勾引珀尘回家。
显然,今天也是如此。珀尘公司今天发布了新的充值渠dao,取得了重大成功,晚上团队准备去吃庆功宴。很明显,奕安泽一点都不想让珀尘在外面跟别人喝酒,但不让他吃饭又说不过去,只刚好算在他们吃完后打电话。
庆功宴临近尾声,珀尘就感到ku子口袋里一阵震动,是奕安泽的电话:“喂?舅舅?”
“阿尘,你在哪啊?我想你了……”实际上奕安泽跟珀尘的说话语气和方式都没怎么变,以前下达命令时也会在表面上将两人的关系包装成自愿的。只是以前珀尘不能拒绝,而现在他可以自由的安排时间。但他又不是因为什么报复心理结的婚,奕安泽的要求都会尽量zuo到。
“这样啊,但是我现在还在应酬,要等会才能回家……”
“不行!你今天必须回来……我知dao你饭吃完了,不许跟他们去酒吧!况且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奕安泽最后低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挑逗,像钩子一样。珀尘无奈摇tou:“好好好,我ma上回去。”
另一边公寓内,一位健壮的男xing靠在床上,tou上ding着一双狐狸耳朵,肌肉结实的上shen穿着女xing白色lei丝情趣内衣,下shen更过分,只剩个与内衣同款的lei丝丁字ku,中间还破一个小孔,一条白狐尾巴从那伸出,ding端是个插在后xue里的gangsai。
女xing情趣套装放在一个高状的男人shen上难免有些怪异,而最引人注意的是男人的肚子,像孕夫一样高ting,原本阳刚的男人因为疑似怀孕平添了几分诱惑。可这一切,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男人脸上有些阴郁。
阿尘怎么还没回来?而且挂电话前语气有点差……是不是嫌他烦了……妈的!要是敢找别人——
珀尘一回家就看见自家舅舅穿着白狐狸情趣套装可怜兮兮的在床上发闷气,插进屁gu里的尾巴还随着动作来回“甩”动。
对方显然没发现他的到来,珀尘悄悄走到床边,一手抓住daoju尾巴底bugangsai往外拽。“啵”的一声,大号狐尾巴gangsai就脱离了changdao,但很快又被珀尘按了回去。
“呜啊!”奕安泽迅速转shen,发现是珀尘安定下来,然后顺势钻进对方怀里,双手搂住脖子,以一种抓住丈夫出去吃喝玩乐的妻子的语气问dao:“终于舍得回来了?”放在奕安泽这种人shen上潜台词基本就是:你要是真敢出轨那我就把你阉了。
“对啊,舅舅给我准备礼物我肯定要第一时间赶回来啊!”一把将对方内ku扯下,抓住大把弹xing极佳的tun肉,凑前在耳边低语:“而我,对这个礼物,非常,满意。”
奕安泽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现在心情颇好的坐在珀尘怀里哼唧,来回晃动tunbu,似乎是想用gu沟夹住珀尘已经bo起的xingqi。
“唔……阿尘bo起了……好大……想被cao1……”
“那舅舅把sao尾巴先弄出来怎么样?”闻言,奕安泽直接用手往后伸,却被珀尘中途抓住:“狐狸只有爪子,所以舅舅也不能用手哦!”
奕安泽愣了几秒,脸色发红,但shen下yingbangbangding在孕肚上的鸡巴突然一tiao又漏出好几gu水来:“好的……”
随后就从珀尘怀中出来,像条跪坐的母狗一样将tunbu朝向珀尘,膝盖张开大bu分重量撑在手上,只见tun肉微微一颤,肉xue口向外张,甬dao里椭圆形的gangsai也缓慢的被排出来,期间一直摩ca着min感的changbi。
有些陌生的快感使奕安泽忍不住将手往后神,有些慌乱的在空中乱抓,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见状,珀尘迅速回握,奕安泽shen后的小dong也同时挤出异物,与被带出的大量sao水一起落在床上。gangsai连着的尾巴再次恢复静态。失禁的快感使奕安泽忍不住微微摇晃tunbu,似是在勾引珀尘来cao1他。
“唔啊……舒服……”
“这样就舒服了啊,那舅舅是不是不需要我的鸡巴了?”
“呜……没有……很需要、好空……changdao好yang……要阿尘进来止yang……”奕安泽抓住珀尘的手放到自己tunbu上,又不断用tun肉摩ca着珀尘的xingqi。
进入奕安泽已经张了一个小口的肉xue时,珀尘就感觉一层层ruan肉慢慢卷上来xiyun他的xingqi,不紧不松刚刚好。怀孕后奕安泽比以前更min感,珀尘刚插进去竟是直接chaochui了。
“啊啊啊……pen水了……阿尘好大……还想要、想高chao……呜……cao1烂saobi1……”奕安泽从来不是在xing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