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人喝酒？”曲凤箫问。

        清冷的声线很容易让人想起他上课的样子，何散漪不知怎么心里麻酥酥的，面上却乖乖点了点。

        “你跟我来。”

        张恩齐虔诚，“若他真能骗到曲凤箫，我明天立刻去庙里烧香拜佛，只求他骗财的同时多骗点色，破了大师的男之吧，求求了……”

        “曲教授？”何散漪试探地叫了一声。

        “他是你叫来的？”曲凤箫打断了他的话，他好像一刻都不想在这里面多待。

        A大的学生？想起张恩齐说的话，再看看眼前盘靓条顺眉眼致的小孩儿，上难掩的酒气，刘海还在往下滴水……

        他突如其来的不满张恩齐都不知怎么辩驳，他这里确实是有学生，但他还没叫过来啊！

        “曲教授，我有点晕……”

        看着他们走出去的张恩齐完全摸不着脑：“那是谁啊？曲凤箫对我们发什么脾气，他是不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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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他能感受到曲凤箫的目光，不敢仔细去想他是什么反应，更怕他拒绝自己，反正戏一旦开始，没有人喊停就收不回来。

        但里面的人看见他都眼睛一亮，没想到曲凤箫真的会过来。

        曲凤箫以为他又开始一贯擅长的装疯卖傻，冷漠：“你的事我不了，但别再让我看到A大的学生。”

不起，即使如今有碎石坠下，瞬间在墨色的漩涡里消逝不见。

        太会勾人的一双眼睛，他只在一个人上见过。

        “你懂什么，我只担心他不是！”

        张恩齐这才看见他后还跟了个人，他疑惑：“这是……”

        曲凤箫挪开了眼睛，嗯了一声。

        曲凤箫就是一台行走的制冷机，他推开门以后，原本嗨炸了的包厢立刻安静了下来。

        包厢里的人都摇了摇表示不清楚，有人嗤笑一声：“你他呢，瞧人家那模样板，就算是骗子，他曲凤箫还能吃亏不成？”

        他了太阳，眼神逐渐迷离，轻轻抓住曲凤箫的衣袖蹭了蹭。

        “啊？”张恩齐有点蒙。

        的许多事情都在灰色的边缘，他向来奉行无力改变周边就独善其，但还是会有忍不住站在义的一据理力争的时候。

        曲凤箫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停留在他上，像是在思索什么，气氛一时凝滞。

        “哎老曲你来了，进来进来！”张恩齐无疑是最兴奋的一个，这简直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天，他居然让曲凤箫在十点以后进了酒吧。

        何散漪在他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眼见着包厢里的人脸色变得不好，有人已经站了起来。

        “我们走吧……”何散漪抱着他的手晃了晃，脸带酡红，眼秋水，着实有几分蛊人的憨。

        曲凤箫完全没有往里迈步的意思，倒是何散漪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被曲凤箫伸手拦住。

        何散漪知他应当不认识自己，忙介绍：“我上过您的课。”

        何散漪猜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他还是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曲凤箫薄微抿，眼里浮现出几分怒其不争的意思。